故而滿偉就算是要被收拾,也不可能按照法律,實際上滿寵現在能做到的吊在房梁上打,已經是極限了,至于說依法處理什么的,這個還真是抱歉了,這孩子,好好研究了法律,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整體大略可能不如他爹,但自己干的這幾條,滿寵肯定辯不過。
“你不會給法律里面再填幾條嗎?”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這件事之后往里面加上涉及修正法律的人員,其親屬與門生不得以法律空缺進行牟利,違者如何如何,不就完事了嗎?”
“那也解決不了啊。”陳曦沒好氣的說道,你讓親屬門生不得以此牟利,我上白手套行不行,白手套不行的話,我再套一層,不行套兩層,然后遙控指揮,到時候誰知道是我搞的?
“所以說子川你想的太多了。”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根本不明白法律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法律只是一種普遍性的約束,靠法律要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法家早將其他學說擊敗了,法家很強這點沒錯,但法家不是無敵的,法律也不是無敵的。”
“推行德教?”陳曦翻了翻白眼,他承認賈詡說的很對,法律確實是有涉及不到的位置,這是永遠無法規避的現實。
只要還是人類制定的法律,只要還是人,法律就肯定有空子,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現實,而賈詡的意思很明確,添加的法律條文再多也沒用,再繼續多下去,就沒人看了,當百姓都不知道法律條文有哪些的時候,那這些法律編撰出來也就不是為了百姓了。
“是啊,還是現實點,回歸問題本身,簡潔明了,能讓百姓記憶清楚的條文為主體,而補充條文作為補充公布開來,愿意看的看看,不愿意看的拉倒,之后實行德教,導向性的高速社會整體面對什么情況該怎么干。”賈詡擺了擺手說道,這都什么事啊。
“可有些事情沒有辦法在德教里面體現啊。”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如果普通百姓遇到了按照普世道德去做的事情,還是錯誤的話,那這條法律絕對有問題;而德教里面沒有辦法體現導向性的法律知識,這么說吧,那說明這條普通百姓基本遇不到。”賈詡非常認真的說道,“很多正常范疇的事情,道德都是能解決的。”
“你的意思是道德解決不了的事情都是非正常的?”陳曦一挑眉說道,他說這話只是順嘴一提,但賈詡卻給出了回答。
“如果道德解決不了的問題,法律肯定解決不了!”賈詡非常認真的說道,陳曦一愣,然后默默點頭,確實,如果人類道德真的提升到了某種水平,法律真不如道德有用。
“當然當前百姓的道德,好吧,就算是我們所有人的道德都很難達到那種程度,就算是你陳子川也有惱怒的時候。”賈詡摸著下巴解釋道,道德才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