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方法。”陳曦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之前劉備也曾親自去見過劉協兩次,但都沒什么用,第一次劉協還處于被銷號之后的驚懼之中,第二次則是覺得憑什么劉桐都可以。
現在的話,勉強也算是有了一個正當的理由可以告訴劉協為什么劉桐可以,之前最麻煩的在于根本聽不進去,也不認清現實。
種輯一直在劉協的旁邊,要說這個人的能力可能比不上荀攸,鐘繇這個層次,但種輯能和這群人混在一個圈子里面,到底什么水平其實也都心里有數,這人真的不是個廢物。
謀劃誅殺董卓的時候,李儒下手拿下了一批批的黨羽,那一次逃掉的只有荀氏的幾個、鐘繇、以及種輯,而鄭泰這種大佬都被抓住了。
再算上正史謀劃李傕、郭汜,謀劃曹操,雖說最后謀劃曹操的時候翻船了,但仔細想想那個時候種輯的隊友都投曹操了,而且種輯出手的次數太多了,已經屬于常在河邊走的人物了。
“這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回復了。”劉備嘆了口氣說道,實際上當年的事情到現在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到底內中邏輯如何,其實也都清楚,但劉備依舊不太認同劉協。
不過現在這些已經是糊涂賬了,曹氏當年主力北上,就算中朝空虛,劉協其實也不至于能做到那一步,只是當時的推手太多了,多到劉備現在只能保證面前的陳曦是真的沒有出手。
這滿朝的文武,這中原的世家到底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有些時候真的是難的糊涂。
“是啊,這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回復了,只有認清了現實,之后才能再言其他。”陳曦嘆了口氣說道,不認清現實的話,那真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種輯和王越到現在大概已經自我放逐了。
陳曦和劉備立在門外聽著里面那名高大的漢子講述著兵法戰術,開頭的部分陳曦并沒有聽,但現在講的這一段倒是非常有趣。
“以將軍為例,兵陰陽講究順時而發,推刑德,隨斗擊,因五勝,假鬼神以為助者也,實際上不提之前那幾條,核心落在假鬼神以為助者,鬼神到底存在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敵人,以及你麾下的士卒是否相信你會獲勝。”站在講臺上的漢子豎起教鞭說道。
“同樣的軍團,在不同的人手中,所能發揮出來的極限完全不同,而如何發揮出極限實力,各類兵法有著不同的教授,其可能有南轅北轍的地方,但總體都落在提升己方削弱對手,或是在實體上,或是在心理上。”講臺上的漢子激活光幕,張任的強者語錄直接飚了出來。
“這些話,雖說在人前說出來有些尷尬,但用在正確的地方確實是能打擊對方的士氣,看這是對比圖。”漢子神色平靜的又開了一副影像,停到前一幕,作為對比。
“這是戰術時機的把控,這是一個難點,但又相對簡單的方式,那就是在己方發出一波有效強攻之后,這種挑釁的行為就屬于可以打壓對方士氣的一種方式。”漢子大聲的對著下面聽講的年輕人說道。
兵陰陽的入門在這位的講解下,很多人都有了些許的感覺,相比于某假冒淮陰侯的武安君,這種講解模式,學生吸收的更為到位,當然也有很大可能是因為在夢境試煉之中被虐多了,雖說和現實依舊有著細微的差別,可大致已經積累了不少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