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經驗并沒有被這些年輕人很好的吸收整理,而現在新來的一位巨佬開始給他們講課,從戰術理論上給你們梳理他們靠著打生打死的積累下來的經驗,故而最近這群人成長的非常厲害。
“如何?”劉備看著里面在講戰術理論的漢子,笑著詢問道,“就算是主副校長也做不到這等程度,這可是我偶遇到的人物。”
陳曦聞言摸了摸下巴,這個漢子看起來很是英武,而且有一種沙場名將的氣度,而劉備能如此得意的介紹,陳曦估摸著也就那么四五個人了,然而不知道為什么陳曦總覺得這么一個很隨和大氣之中帶著威嚴的家伙,有那么一些混子的氣勢。
“話說和淮陰侯交手過嗎?”陳曦想了想詢問道。
當然交手過了,不交手的話,這個課堂他是站不住的,畢竟之前代課的那個假淮陰侯實錘是武安君了,而作為這群學生,就算是聽不懂武安君講什么,也會瘋狂的進行記錄,然后私底下去努力領悟,在這種前提條件下,換老師?憑啥,除非武安君指定。
然而白起才不會指定,他最多是不想干這活,于是就和這位假打了一番,雙方五五開之后,白起抱拳表示,此人不在我之下,以后就由這位給你們代課了,我去進修一下再說。
于是之后白起就沒再來了,每天拿著陳曦的錢去滿香樓撒幣,不是聽未央宮,就是聽孟姜女,再要么就是殺妲己,總之基本都是悲劇。
柳蘿到現在勉強算是知道了這人是誰,再加上陳曦暗示給這位多上點先秦的悲劇曲目,什么宣太后,什么游熙劍,什么五羖大夫,總之就沖對方這個撒幣程度,柳蘿請人訂制了一批劇本,然后專門給白起演唱,估摸著用不了多久白起的錢就頂不住了。
到時候說不準又得跑回來討生活,而陳曦可是一口氣預付了上萬課時,就算是白起也得慢慢上課,畢竟拿了陳曦的錢,那就相當于上了陳曦的賊船。
總之在一群軍校學生懷疑人生的眼中,白起就這么跑掉了,然后他們就只能跟著這位據說姓衛的大佬學習兵法了。
當然為了樹立自家不可動搖的地位,大佬先將所有人狠狠的虐了一頓,相比于白起掛機虐人的方式,為了樹立威望,頂著衛大將軍身份的淮陰侯拿出真本事將所有的學生按在了土里面摩擦。
成功讓所有人認識到,這也是一個巨佬,而且自稱姓衛,衛實二話沒說直接沖上來抱著韓信的大腿,痛哭流涕,我們家的金大腿終于來啦,當時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
畢竟最近幾年衛氏這個生活環境實在是有些惡劣,當然倒不是沒錢,沒權這些東西,而是運氣不好,總是在最需要作出正確選擇的時候作出錯誤的選擇。
這種痛苦讓衛氏頗為絕望,而現在,看到沒有,我家老祖宗,牛不牛,服不服,以后跟我說話都注意一點,我衛氏的老祖宗回來了!
啥,你說我們河東衛氏其實不是衛大將軍的后裔,衛大將軍的后裔早就從河東遷走了,哈哈哈,就你們知道?你們懂個屁,什么叫做借體重生,什么叫做借尸還魂,我們衛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