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不生氣,覺得自己要上黑歷史的時候,就想想先祖田成子,個人黑歷史的創造者。】陳忠默默地平心靜氣,和對面這種堪稱智障的對話還是需要繼續下去的,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睿智的瑣羅亞斯德教派的教宗,要有大月氏人的思維。
想到先祖田成子之后,陳忠迅速冷靜了下來,原本那根即將崩壞的被稱為理智的弦迅速被加粗了十倍,自己這點智障對話算什么,沒事,為了大業,這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蔥嶺的池陽侯,美陽侯他們離開了,我們就可以全部去參加巴拉克的婚禮嗎?”陳忠一副睿智的神色看著庫爾瑪說道。
“是啊,他們都去了,我們也去吧。”庫爾瑪點了點頭說道。
【我找找看哪里需要死間吧。】陳忠默默的給庫爾瑪安排上了,內氣離體什么的雖說很重要,但這么蠢的話,可能會傳染的。
“萬一池陽侯他們只是引誘我們去參加巴拉克的婚禮呢?我們離開之后,他們調頭回來了呢?”陳忠保持著心平氣和的語氣說道。
“那我們也回來啊。”庫爾瑪理所當然的說道。
“萬一沒趕上呢?”陳忠眼角抽搐著說道。
“沒趕上的話,我們就說我們是原旨黨。”庫爾瑪拍著胸脯說道,“我以前和巴拉克相處過一段時間,年輕的時候和他關系挺好的,差點將他也拉到我們教派來的,現在巴拉克都娶郡主了,憑我們的關系,他都能算原旨黨,那我肯定是。”
陳忠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該說面前這個家伙是叛徒,還是腦子有病了,你當著我這個瑣羅亞斯德教宗的面居然表示要退教,去跟巴拉克混,你不是我教非常靠譜的執法人員嗎?鐵憨憨嗎?
“問個問題。”陳忠彎著指節虛敲著桌面詢問道。
“什么問題。”庫爾瑪不解的看著陳忠說道。
“你是我瑣羅亞斯德教派的圣火執法者,現在你有機會迎娶到漢室郡主,但這個機會與教令發生沖突,你該如何選擇?”陳忠看著庫爾瑪頗為認真的詢問道。
“那還用說,身為圣火執法者的我當然以教令為重!”庫爾瑪頗為嚴肅的說道。
陳忠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可是他手下非常精銳的打手啊,之前一聲令下,一個內氣離體為了教派的未來可是直接去當死間去了,自己之前怎么會懷疑這種人的忠誠度。
這些人可能不忠心于教宗,但絕對忠心于瑣羅亞斯德教派。
然而不等陳忠夸獎,庫爾瑪就開口說道,“不過我們教令里面不會有和迎娶漢室郡主沖突的東西的,如果有的話,教令早就被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