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回憶了一下瑣羅亞斯德教派的教令,貌似確實是如此,沒有一個會和迎娶漢室郡主沖突了。
瑣羅亞斯德教派是被逼無奈,不改的話,大月氏根本不會信,信仰什么的,除非變成狂信徒才能有效,而拉羊的時候,大月氏人一看,啥,教令和娶漢室公主有沖突,散了散了。
信仰可以改,火獄也沒有什么可怕的,漢室公主可是等同于心之渴求,靈魂歸宿一般的存在。
在沒信之前,你敢給娶公主設置難度,那不是找死嗎?
于是瑣羅亞斯德教早改良了,和娶公主有關的全改了。
“你也想娶漢室郡主?”陳忠起身拍了拍庫爾瑪的肩膀。
“這北貴就沒有一個不想的,您難道不想?”庫爾瑪帶著憂傷說道,“所以咱們一起去吧,好歹巴拉克也算完成了我們所有人的理想,就算不能一親芳澤,也能遠遠地看一眼,給父祖和自己一個交代。”
陳忠嘆了口氣,這一瞬間庫爾瑪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于是掏出酒囊,遞給陳忠,表示喝兩口,只要你認同娶郡主,我們就不需要什么高下尊卑,都是大月氏的兄弟,來,干一杯。
陳忠噸噸噸的喝了大半酒囊,就像是要將腦子里面所有的悲憤全部灌下去一樣,而庫爾瑪則覺得自家的教宗也是個性情中人,喜歡郡主嘛,這不是人之常情,以后我們私底下就是親兄弟。
于是瑣羅亞斯德教派所有的高層一起去參加巴拉克的婚禮去了,至于巴克特拉城,各大部族的族長都默認李傕等人也去參加巴拉克的婚禮去了,然后大家該去的都去了。
甚至因為恒河大戰,沒來得及處置,竺赫來因為局勢又不大敢在這個時候審查的拂沃德也抱著幾分悵然去參加巴拉克的婚禮去了。
他和巴拉克真的挺熟的,不過對于巴拉克的背叛行為,拂沃德是帶著憤怒的,畢竟巴拉克背叛之后,十多萬正卒直接歸于曹操,連坎大哈都因此易手,原本還算穩定的北方局勢為之大變。
不過思及巴拉克麾下的那些北貴原旨黨,拂沃德也明白,那個時候巴拉克的選擇真的不多,卡貝奇,艾索特那些人都不是易與之輩,而且越是純粹的人,在天賦相同的情況下,越是強大。
以巴拉克的情況,如果不同意的話,卡貝奇等人恐怕不是軟禁了巴拉克,就是直接將巴拉克擊殺,原旨黨等待了一百年的機會就在面前,不可能放棄的。
故而拂沃德在知道了巴拉克的選擇之后,雖說也曾罵過巴拉克不是東西,居然如此輕易的背叛了韋蘇提婆一世,但在冷靜下來之后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甚至拂沃德異地而處,在那種情況下,恐怕也會選擇娶漢室郡主,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忠貞問題了。
“我就不去了,你代我去吧。”荀祈嘆了口氣說道,他在等命令,局勢到了這一步,快到了他接管白沙瓦的時候,他并不想去參與巴拉克的婚禮,尤其是巴拉克已經猜到他是內奸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