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黑門尼那邊和離的賊匪,有點甲胄和強弩不算意外。”楊亮看著衛覬很是平淡的說道。
“可以理解。”衛覬點了點頭,而不少世家的主事人原本凝重的神色舒緩了很多。
“衛家主既然來了,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楊亮看著衛覬說道,實際上這個時候楊亮的直覺告訴楊亮,衛覬不太對。
“我也覺得該談談正事了。”衛覬笑著說道,陳尚則側頭看向一旁,接下來是什么操作,陳尚已經明白了,衛家伏低做小了這么多年,都讓人忘了這也是個豪門了。
“關于我衛氏的行為,各位有什么想法的請發言。”衛覬面色和善的對著在場所有人說道,這一刻他就像是站在被告席,面對所有人的裁決一樣,但衛覬的面上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
山陽王氏的主事人看了看楊氏,以及陳郡袁氏,眼見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坐直身體,單手按住幾案,站起來準備發言。
劍光劃過,人頭落地,衛覬的佩劍在斬落了一旁王謙的腦袋之后,直接扎在桌面上。
“抱歉,手滑了。”衛覬笑著看著楊亮說道,血濺了楊亮一身,甚至周圍的世家主事人尚未反應過來,而下一刻,王謙周圍的世家主事人猛地后撤站起來驚恐的看著衛覬。
衛覬則是雙眼冷漠的看著坐在那里的楊亮。
“衛家主,你這是在干什么?”袁霸看著甚至已經濺到自己身上的血色大吃一驚,指著衛覬驚叫道。
“都說了手滑了,死個山陽王氏的主事人而已,大驚小怪什么。”衛覬平淡的說道,看袁霸的眼神就像是死人一樣,當即袁霸面色一青,甚至連接下來準備說的話,都說不下去了。
“家主為此而死都不算什么,一個主事人算啥,說吧,你們各家想要談什么。”衛覬踩著溫熱的血,從王謙的幾案上將劍拔出來,周圍的人猛地退開一截,只有寥寥數人依舊坐在原地。
“這就是衛氏的道理?”楊亮起身看著衛覬說道。
“楊氏兩敗俱亡,就給老子閉嘴!”衛覬嘲諷說道,還當這是在國內,“我衛氏做什么,是我們衛氏的事,不服真刀真槍來戰,衛家沒多少家底,但拼著你我兩家沉淪五百年還是沒問題,反正打阿爾達希爾主意的撐死也就六家,劃開道,我衛氏一并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