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郭汜沒少幫襯陸遜,而李傕也就最多是嘴賤幾句,郭汜畢竟是幾十年的弟兄,嚷嚷兩句之后也就結束了,而陸遜又不是傲慢之輩,有郭汜幫襯,很快就和李傕混熟了。
畢竟李傕這種人,雖說不怎么講理,但對于真正有能力的人還是認可的,而陸遜的能力,很強。
“這一路連個打牙祭的地方都沒有,不說是遍地都是賊匪嗎?”李傕呲著牙對著一旁的郭汜說道。
“省省吧,還賊匪呢,你看看正規軍見了我們會不會讓路。”郭汜撇了撇嘴說道,中亞這個地方他們西涼鐵騎可是屬螃蟹的,橫走!
“曹孟德那個家伙居然也不派個人來接我們,真真不把我們當人啊。”樊稠也在一旁不爽的挑撥著,然后他們就看到了另外一支西涼鐵騎,華雄和張繡帶著大軍從坎大哈高原下來迎接這三個家伙。
“哦,說錯了,曹司空挺好的。”樊稠果斷將自己之前說的話吞了回去,“子健,最近過得咋樣!”
說著樊稠就策馬朝著華雄沖了過去,李傕和郭汜看到華雄之后也像是一群哈士奇遇到了老朋友一樣沖了過去,萬鵬猶豫了兩下,也策馬沖了過去,另一邊華雄也喊著號子沖了過來。
不等陸遜對于這感人的戰友情發出感慨,他就看到李傕、郭汜、樊稠三個家伙一起將大笑著張開手臂的華雄踹下了馬,然后三人從馬上跳了下去,陸遜清楚的看到了跳下去的時候,有人的腳踩到了華雄,之后當場樊稠就飛出去了。
萬鵬二話沒說調頭就走,誰跟你們四個腦子有坑的是戰友。
“狗東西,下手真狠啊。”陸遜車架過來的時候,李傕正捂著胸口罵華雄,三個人打一個,還被華雄給錘了。
“平虜將軍。”陸遜對著華雄抱拳一禮,然后華雄看都沒看擺了擺手,“伯言這才幾年沒見,生分了這么多,以前不都叫叔父嗎?”
華雄在泰山年間有一個職務是陳曦護衛,而陸遜作為陳曦的徒弟,沒少和華雄接觸,故而官面上叫將軍,私底下還是叫叔父。
“華叔父。”陸遜從善如流。
“你們三個啊,我以為你們這幾年能有點長進,居然還是這么一套。”華雄指著李傕三人說道。
“扯淡呢,我們之前撲擊的迅捷程度,當場就將你干下馬了,垃圾內氣離體,有個屁用,你連人家姓呂的馬都打不過。”李傕當場反罵回去,“就你這還自稱西涼第一猛將。”
“滾犢子,我現在真動手,能將赤兔腿打折嘍!”華雄沒好氣的說道,他還真不是吹,他真的能打過赤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