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有長進了,能打過馬了。”郭汜咂吧了兩下嘴,揉了揉被華雄錘的頗痛的胸大肌。
華雄愣了愣神,你確定這不是臟話?
“算了,跟你們沒辦法交流。”華雄沒好氣的說道。
“交流個屁。”樊稠吐了口唾沫,“聽說姓呂的最近越來越強了,你沒點感想打他一頓?”
“老實說,打不過,你就不知道那家伙就是個牲口。”華雄頗為苦痛的說道,“我覺得武力這輩子是沒希望了,想想別的。”
“別的還用想?除了武力,戰爭方案我們哥仨都實踐過了,還需要你,你作為西涼第一猛男,豈能輸給那家伙?”李傕開始給華雄帶高帽,然后華雄默默地看向身后裝死的張繡。
之后四個叔父一起看向張繡,“我覺得我們西涼最能打的其實是繡兒,他可是給溫侯搞了一個地中海。”
張繡見禮之后一直靠著秘術假裝自己不存在,然而面對四個站在原地就開始扭曲現實的叔父,完全沒有用。
“開,老一輩的沉重壓力,怎么個交給小輩呢。”李傕嘆了口氣說道,“子健,涼州人的武力頂點可是靠你撐著了。”
【我撐不起啊!】華雄都快翻白眼了,他的實力很不錯了,不比夏侯惇這些人差,可和呂布比,那真的就是看能撐多少招的問題,贏是不可能贏的,跑也是跑不掉的。
“不過伯淵,你也別灰心,涼州下一代還是靠你的,對你要求不高,天神之子好像是你師弟,記得拿出你師兄的威嚴,多揍幾頓。”郭汜側身對張繡叮囑道,然后張繡默默地假裝自己死了。
“說起來,感覺伯淵的鐵騎有點不對路啊。”樊稠頂著張繡的鐵騎,怎么和他們西涼鐵騎有那么一些區別了?
“各位叔父,這是我最新摸索出來的鐵騎路線,我一直認為,前人的道路是有極限的,年輕一輩需要開拓出自己的道路,就像各位叔父在飛熊的道路上開發出新的路線一樣,我努力的朝著各位叔父靠攏。”張繡求生欲極強的開始解釋。
實際上只是因為張繡覺得自己的西涼鐵騎和華雄以及三傻的西涼鐵騎近似度過高的話,很有可能出現華雄和三傻將他的鐵騎當后備兵力補充掉的情況。
這種屈辱張繡經歷了三次!
痛定思痛,生活在食物鏈底層的張繡決定,西涼鐵騎必須要改制,至少要改到不能被華雄這些人拿去補兵的程度,抱著這樣的想法,在和毛玠等人商議之后,張繡成功探索出來了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