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這種情況的最后結果,在陳宮看來,很有可能會是敵我雙方損失慘重,但是讓曹操徹底認清局勢,不再瞎浪,并且很有可能給曹操夯實一部分的地基,缺點的話,恐怕就是貴霜會拿到主動權。
至于最后一種,也是陳宮最擔心的,那就是帝國權杖維持不動,先鋒強壓曹軍,這種作法完全相當于玩命,曹軍失利,如果荀彧沒有后手,貴霜搞不好能直接兵壓坎大哈,而貴霜失利,喀布爾當場易手。
“大體就是這樣,我不想賭第三個,雖說戰爭難免失控,但第三種貴霜輸不起,我們同樣輸不起。”陳宮頗為無奈的說道,“故而一旦確定貴霜主力前壓,而帝國權杖不動,你這邊也無法擊破帝國權杖構建的防線,那么就通知池陽候他們調頭,強攻河谷防線。”
“這不就又倒回來了嗎?”呂布不解的看著陳宮詢問道。
“并不是倒回來了,如果真發生了這種情況,無論如何并州狼騎和西涼鐵騎都會受到相當的損失。”陳宮嘆了口氣說道,“夾擊是免不了了,而且一定要快,那個時候就不要在乎損失了,盡可能的破開貴霜的河谷防線,這關乎著我們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陳宮心理很清楚,一旦無法打穿貴霜用來保護帝國權杖的后方防線,曹操除非發揮出逆天級別的指揮能力,否則數個三天賦鋒頭在擊破正面防線之后,一鼓作氣的壓過來,曹軍基本不可能擋住。
擋不住的情況下,還要擋的話,就只能約束對方的發揮了,而貴霜的軍團有一個死穴,那就是帝國權杖,只要是能威脅到帝國權杖的安全,貴霜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救帝國權杖,否則,帝國權杖一旦完蛋,之前積累的一切優勢都會化為烏有。
“好。”呂布非常鄭重的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我會直接將刀抵到帝國權杖的胸口上,試著將對方弄死。”
“如果有機會的話,再好不過了。”陳宮點了點頭,隨后不由自主的罵了幾句,“實際上都是阿瞞那個蠢蛋的鍋,膨脹的不像話,如果辛格那家伙沒在中軍的話,我們回轉的余地還能更大一些。”
呂布聞言聳了聳肩,這種事情既然已經無法避免了,那還談什么。
“公臺你除不掉對方嗎?”呂布隨口詢問道。
“阿瞞這么膨脹,除非我直接下手將那家伙宰了,否則解決不了問題,但對方做的還算謹慎,根本沒留下手尾,除非我無視北貴投誠的那些人員的感官。”陳宮頗為不爽的說道,沒有證據就很尷尬了。
陳宮畢竟不是李優,李優可以先下手,后查證據,只要李優確定自己有把握查到證據,他就敢這么干,畢竟將對方做掉之后,對方不可能繼續像活著那樣掃除手尾了,可惜陳宮不能這么干。
“你沒在他身邊安插人手?”呂布對于這種計策也是心中有數。
“安插倒是安插了,只是解決不了問題啊。”陳宮頗為唏噓的回答道,你以為阻止陳宮的是辛格?不,其實是曹操,膨脹的曹操從很多方面擋住了陳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