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說這個了,奉先,你記住我給你說的那些事情就行了,不過一般來講,除非是貴霜瘋了,不大可能選擇第三種,畢竟阿瞞的項上人頭并不值得貴霜拿國運來賭。”陳宮揮了揮手,表示懶得說這種糟心事了,“所以到時候你就看情況下手就行了。”
另一邊李傕一行人也在扯淡,對于陳宮推測,一群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大問題,畢竟曹操的陣型注定了騎兵到時候會從兩翼出擊。
故而李傕等人都覺得,如果戰局推測和陳宮一致的話,按照陳宮的推測執行計劃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喂,子健,你和公臺更熟悉一些,說說唄,你什么看法?”樊稠摸了摸自己戰馬背囊之中的口袋,自信了一大截,文王八卦在手,天下我有,不慌,到時候掏出來就是一個圣人助我。
“公臺一貫都是謹慎持重,而且幾乎沒有估錯過。”華雄謹慎的說道,“而這一次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到時候看情況執行命令就行了,不過各位做好心理準備,我看這事沒這么簡單。”
“哥幾個執行的軍令,哪一次簡單過,怕個屁,砍他就是了。”李傕無比自信的說道,然后從懷里面掏出文王八卦,掂了掂,“只要公臺前半部分估計的局勢和到時候的局勢一致,那到時候沒說的,聽公臺的,我李傕就佩服聰明人。”
“你這東西還能用不?”華雄看了看花紋好像又有了新變化的文王八卦詢問道。
“當然能用了,我可是和里面的圣靈好好溝通過了,雖說愛答不理的,但是誠摯的關懷對方應該是已經收到了,好歹已經有些反應了,比以前強多了。”李傕無比自信的說道。
“這東西看起來有些好用,回頭我也整一個。”華雄有些艷羨的說道,這東西雖說比較奇怪,但看起來還是很好用的。
之前華雄是不喜歡玩這種東西的,盤八卦,盤龜殼什么的,華雄是沒有興趣的,他不是什么封建迷信愛好者,如果不是有個弟兄喜歡搞這種東西,華雄肯定會激烈的與之對抗。
然而在前不久看到了一個真貨之后,華雄覺得偶爾踐行一下人類的本質也不算什么過分的事情,理解還是需要理解的。
“給你也整一個?”李傕伸手扶額,仰頭大笑,笑的跟反派boss一樣,“這東西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聽到這話,樊稠和郭汜都默默地摸了一下馬背上的兜囊,確實,這東西可不是想要有就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