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孚的眉心跳了跳,直覺告訴他,最好別接這個,但是青年人黑化之后的狂躁讓他點頭了。
“很好,明天我就將專業人士找來,到時候你就跟對方好好練習,未來就在你的手上了。”司馬儁樂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
說起來姜岐和司馬儁其實并不是很熟,雖說姜岐也屬于那種以能力在史冊上留下痕跡的巨佬,但畢竟是單槍騎馬,和司馬氏這種家大業大的家族比起來還是有著相當差距的。
只不過之前姜岐因為北疆牧場改造計劃,回長安休息放松,而張春華剛好想要做一些小生意,姜岐就順手幫了忙。
故而司馬儁在姜岐離開長安之前請姜岐吃了一頓飯,而回北疆之后,姜岐就送了一批自己養的鹿給司馬儁作為禮物。
主要是目前陳曦不大認同在北疆養馬鹿的行為,而姜岐養的又比較多,鬼知道是不是馬鹿覺得跟著姜岐有飯吃,總之一開始撿了幾十頭馬鹿的姜岐,到今年回去的時候已經快有五六百頭了。
實際上在鹿變得這么多的時候,姜岐就心生不妙了,因為鹿總是吃他們漢室官方的青儲料,雖說陳曦搞得青儲規模很大,根本不在乎多幾百頭鹿,可姜岐好歹需要考慮一下其他人的感官。
故而回了北疆,發現鹿群又壯大之后,果斷逮了一批送人。
司馬儁在收到禮物之后,其實也曾思考過拿這群鹿去養生,畢竟鹿肉大補,可最后還是因為年齡問題放棄了這一想法,而孔融來司馬氏這邊閑逛的時候,發現了這批鹿,扯淡的時候,扯出來一些東西。
比方說我家祖先其實是很能打的,對于鍛煉身體肌肉,強大氣血有著相當的造詣,我家祖上也是有流傳下來打熬身體的技巧的。
司馬儁聞言想了想,覺得沒什么問題,畢竟孔家是出自將門的,而最拽的那個祖先其實是非常能打,有這么一個打熬身體的技巧并不是什么問題,實際上沒有才是大問題。
于是司馬儁就好奇的詢問了兩句,而孔融對此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很簡單粗暴的方式,首先每天在野外行軍,風餐露宿,但是一日三餐需要保證,屠虎殺熊作為食糧,每天都這么干,時間長了,實力就很有保證了,而且虎熊的肉,比普通的肉更補。
司馬儁想了想,這確實是一種方法,實際上仔細想想,很合理,天天和虎熊搏殺,將對方作為口糧,沒有點戰斗力是不可能瞎跑的。
當時孔融就表示,后來祖上覺得這個方案是在有些困難,死亡率太高就簡化了一下,從中精簡出來了打熬身體的法門,只是這個法門過于殘暴,沒有足夠的大補之物,用不了兩周人就沒了。
司馬儁聞言想了想,這聽起來確實是非常殘暴,不過他們司馬家就喜歡這種很殘暴的玩意兒,先甭管能不能行,收集起來看看情況再說,于是司馬儁就從孔融手上拿到了傳說之中的超限鍛煉方式。
非常殘暴有效的訓練方式,雖說對于內氣的鍛造沒有多少的幫忙,但是這等殘暴的訓練方式,對于意志力有著非常強的要求,而且堅持下去,三個月就能出現一個非常強壯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