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陽侯,可是準備行大逆之事?”王越第一時間就發現三人之前調侃自己的氣勢一變,徹底變成了那種森寒的殺意,當即開口阻止。
“什么叫大逆?”李傕三人也有些慌,雖說有干死劉協的沖動,但說實話,這哥仨也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態,半黑不白,要是不出格,那就是實權的列侯,有封國的霸主,要是出格了,被剿滅了都有可能。
以前那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可現在這哥仨其實也是老婆孩子一大堆,還有一群人靠自己吃飯,跟當年那種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哪怕沖的依舊很猛,但顧忌比以前多了不少。
故而別看三個家伙條件反射的掏出武器,準備下手,但掏出去沒直接下手已經說明了問題,放曾經,這哥仨肯定直接上手,現在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顧慮的。
“這是誰,你們知道,我也知道。”王越看著李傕說道,說實話王越也很慌,這哥仨那可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主,真下手了,今天他王越也逃不過去一死,五百最精銳的西涼鐵騎,就王越一個人,撐死拼死一部分,人就得交代在這里了。
“要不要弄死。”樊稠看向李傕詢問道。
“我覺得的先帝已經死了。”郭汜慎重的發出自己的提議,然后看向李傕,畢竟李傕可是它們西涼鐵騎的智囊。
“你說軍師讓我們走徐州,還給我們一個絕殺令,是不是就是讓我們來干黑活的。”李傕認真的詢問道,如果說這是李優的安排,那沒什么說的,直接弄死就是了,李優肯定安排好后事。
三個人明目張膽的當著王越的面開始討論,王越則是按著劍柄雖說準備拼死一擊,畢竟事情變成了這樣,王越也很意外。
如果不是被西涼鐵騎圍起來,王越帶著劉協還能跑,畢竟這年頭跑的最慢的騎兵就是西涼鐵騎了,頂級步兵精銳都能跑過西涼鐵騎,更何況是王越這種劍圣級別的好手。
“我記得種侍郎是軍師安排過來處理這件事的。”雖說張勇也有下手搞死劉協的想法,但那是基于別人不知道自己認識先帝,而且是奉高一群人一起下手,將劉協擊殺,而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故而張勇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王越看著張勇,他已經認出來這個人就是老樹堡當時那支騎兵的隊長,而看現在的情況,對方當時可能都已經認出來劉協了。
“種侍郎,哦,種儀和啊。”李傕聽到這話,原本透體而出的殺意,瞬間收斂了起來,畢竟李傕這個時候也有些騎虎難下,張勇給遞過來的臺階讓李傕瞬間就溜了下去。
畢竟這哥仨都是直覺生物,雖說很想殺劉協,但升起這種想法的時候,這哥仨都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所以還是不要作死比較好。
“那家伙啊,還是那樣得軍師信任啊。”李傕咂吧了兩下嘴,沒啥懷疑的,三傻的觀念還停留在種輯和董卓勢力關系挺好的時代。
實際上時至今日,李傕對于鐘繇,司馬朗,種輯的感官都是很不錯,因為李傕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三個其實是二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