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鐘繇的印象停留在,自己拿一車蔡邕字帖,換了一條康莊大道,也是保他們哥仨不死的護身符,對于司馬朗的印象還停留在這娃挺老實的,幫了不少忙,對于種輯還停留在一起共事的時代。
實際上這哥仨都是二五仔,當然李傕哥仨是完全不知道這事的,就算到現在李傕也都是先入為主的認為種輯還是自己人。
故而聽張勇說種輯跟著這件事,那李傕三人瞬間安心了很多。
至于王越,王越有些懵,畢竟看張勇這么言之鑿鑿的表示種輯是李優安插進來的手下,而且李傕當場就信了之后,王越也確實是有些無法確認種輯到底是不是李優的安排了。
“既然如此,先將王劍圣和這家伙帶上,既然有種侍郎處理此事,那用不了多久,種侍郎就會找到我們,我們要相信種兄弟的能力啊!”李傕拍著胸脯,非常自信的說道。
樊稠和郭汜也同樣如此認為,沒辦法,西涼的軍師定義就是萬能的保姆,反正肯定什么都能解決,解決不了,一般也不會有人投訴,因為遇到這種事情,要么是前線完蛋了,要么是軍師被回來的這群人砍死了,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
于是劉協和王越被挾持了,過了一會兒肝膽俱痛,眩暈過去的劉協蘇醒過來,結果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伍習困在馬背上,然后環視一圈,李傕,樊稠,郭汜,三個大惡魔,劉協當場就是一陣心絞痛。
“醒了啊。”李傕嘿嘿一笑,但是在劉協的眼中特別的猙獰。
瑟瑟發抖,根植在記憶深處的印象讓劉協連辱罵都無法做到,只能顫抖著看著李傕三人。
“看來沒事了,話說王劍圣,你確定之前那一招是那個村子的老頭釋放的?”李傕看了兩眼劉協就收回了目光,沒啥意思,當年已經看得太多了,興趣已經沒有了。
“是的,最后那一下躲不了就是因為直覺鎖定。”王越平淡的說道,李傕倒是沒有捆住王越的意思。
“準了,毫無疑問就是老盧,老子這么多年沒見過第二個能用這種技巧的弓箭手,走起,去吃老盧的,喝老盧的。”李傕扭頭對一眾西涼鐵騎招呼道。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種輯帶著三百騎兵趕了過來,沒辦法,種輯就是這么慢,每次要不是王越能打,收尸恐怕都趕不及。
然而帶著三百騎兵的種輯看著打對面的來的西涼鐵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下的騎兵,散了,散了,我去拜個山頭。
種輯淡然的策馬過去對著李傕作了個揖,“老哥,好久不見啊!”
劉協如遭雷劈,當場眼淚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