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頂級間諜,說的就是種輯這種人,發現問題的第一時間做出最具有迷惑可能的行為,然后在任何圈子都能混個自己人的身份,除了自己知道自己的真實立場,其他人幾乎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就像現在一樣。
李傕自然地認為種輯是自己人,而劉協潸然淚下,雖說劉協沒拿種輯當做自己的骨干心腹,但是每當想起自己現在只有兩個可用之人的時候,就會考慮一下種輯,結果種輯居然是二五仔。
眼淚唰的流了下來,然后劉協自然的看向王越,瞬間哭的跟個兩歲的孩子沒有什么區別,沒辦法,他被捆的跟個毛毛蟲一樣,但是王越淡定的騎著馬,這種區別的對待,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老弟,好久不見啊,你看,我們抓了什么?”李傕三人騎馬將種輯圍住,雖說第一時間判斷出來種輯是自己人,但李傕三人還是本能的將種輯圍起來,而種輯順著李傕抬手的方向一看,連連搖頭。
這是真的沒辦法了,而且遇到了西涼鐵騎,那還有什么辦法,打不過就加入唄,劉協沒當場撲街,自己就能撈出來。
“啊,這是我盯梢的目標。”種輯擺了擺手,一點掩飾的語氣都沒有,“因為不能老放在一個地方,需要出來遛一遛,你們懂得。”
三傻懂個屁,種輯這種隨意的口吻,頗為熟絡的語氣,更多是消除三傻本能的懷疑,讓原本就先入為主的認為種輯是自己人的三傻在本能上也消除戒備。
劉協遠遠的聽到這話,可謂是如遭雷擊,種輯這種熟絡的儀態,讓劉協和王越真的拿不準這貨到底是不是自己人了。
相比于劉協只是看到了現在這一幕,王越之前可是聽張勇說了,然后在對照一下現在的情況,說實話,疑慮更大了。
三傻雖說不懂,但是看種輯的神態和舉動還是做出一副自己人,懂了懂了的神情,畢竟種輯好歹能拿來當腦子用啊,西涼鐵騎這玩意兒也是需要和孫策那種生物一樣,匹配腦子的。
總不能真的拿李傕當智囊用吧,雖說李傕這個智囊也挺好用的,但那是在干架的時候,在真正需要分析的時候,還是需要一個比較靠譜的腦子,故而本身對種輯沒啥懷疑的李傕三人,很快就接納了種輯。
“說起來,你們不是在蔥嶺嗎?怎么跑徐州來了。”種輯跟著李傕三人一道,帶著幾分隨意的口氣詢問道。
“其實是軍師讓我們來滅門的。”李傕左右掏了掏,然后掏出一卷文書遞給種輯,自己人,不需要太過講究。
“李文儒又在搞什么玩意兒?”種輯撓頭,這年頭居然還滅門,誰又得罪了他們,至于說他們這一行人,種輯倒是不擔心,李優如果真要滅了他們,也不需要等到這個時候。
“趙氏?”種輯打開,神色詭異的看著李傕,啥情況,完全不認識,這是怎么了李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