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說是這家伙貪了四十六億,陳子川說是秋后問斬,軍師倍感不爽,讓我先將他們全家送下去,剛好我來徐州這邊有事,就一起處理了。”李傕頗為隨意的說道。
“四十六億?”種輯作為一個頂級內奸,心理素質逆天的存在,這一刻都驚了,畢竟兗州的事情陳曦還是低調處理了,只是官場動蕩,沒傳出來多少風聲,而種輯的心思也沒在官場,故而還真不知道這事。
“是啊,我當時也驚了,老子這么多年從這邊搶到那邊,都搶到國外去了,也沒搶到這么多的東西。”李傕一臉不服的表情。
“那確實是該殺。”種輯點了點頭說道,“到時候算我一個,我也去看看,能貪這么多的家伙,他們家人得長什么樣。”
“天知道,反正甭管長什么樣,殺了都是死人樣。”李傕說這話的時候,扭頭對劉協猙獰一笑,劉協心里一個突突。
之后樊稠和郭汜給種輯解釋了一下他們為啥回來之后,種輯若有所思,中原現在實在是太危險了,那就算是拿了文書具備就地征召駐軍的能力,可架不住劉協的作死能力太強,很容易出事。
王越的戰斗力雖說非常靠譜,但是面對各地的戰爭手段,也確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說實話,就目前這種表現,種輯估摸著等以后到了高危區,比方說并州,雍州,涼州這些地方之后,恐怕種輯的大軍都沒招來,王越就已經有可能撲街了。
所以還是換一個地方比較好,找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
“就是這個寨子是吧。”李傕指著面前帶城墻的村寨扭頭對王越詢問道,這一路,李傕已經見怪不怪了,到處都是城墻。
“是的,就是這個寨子。”王越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有選擇的話,他是不想再回這個寨子的,可李傕表示這個寨子的那個老頭,有極大可能是自己的熟人,所以打算過來打個招呼。
“城下何人?”在村頭城墻上巡邏的青壯,在看到李傕幾百騎兵到了城下之后,按住弓弦,大聲的對著李傕招呼道。
“去叫老盧,就說西涼的老弟跑過來要吃垮他!”李傕揮了揮手說道,“趕緊去,別廢話,說了他就知道了。”
城頭巡邏的青壯眼見西涼鐵騎甲胄俱全,氣勢狂野,一看就知道是天下最頂級的精銳,也沒敢耽擱,讓其他人看守好城門,自己趕緊去找盧大爺,而盧大爺這個時候正在家里吃飯。
“啥?西涼的老弟跑過來要吃垮我?”老盧掏了掏耳朵,今天是啥日子,先是來了一個難得一見的反賊,現在居然有一批西涼人要來吃他家的大米,行吧,看在是西涼兄弟的份上,先去看看。
老盧大口的將米飯扒到嘴里,幾下吃完,拿起自己的大黃弓就跟著子侄來到城頭,定睛一看,當場就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