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哥,快開門。”李傕對著老盧招呼道,“別說你不認識我們三個了,當年說好了,下次見面要吃垮你。”
“居然是你們三個禍害。”老盧探出腦袋看了看,不少的熟人,扭頭對一旁的青壯招呼道,“開門,讓這群家伙進來,讓村里準備伙食,庫房里面的火腿切個十幾條下進去,這群犢子,十幾年沒見了。”
在咔嚓咔嚓的絞索聲中,城門成功打開,老盧親自下來迎接西涼鐵騎,而一貫膨脹的不像話的三傻則是下馬去見老盧。
“盧哥的身體還是很健朗的啊。”李傕和老盧互相拍了拍對方,嘿嘿一笑,很明顯老盧的身子骨還是非常健碩的。
“走走走,也不說別的,也不問你們這幾年過得咋樣,先請你們吃燴肉。”老盧笑著招呼道,然后神色一變,看向劉協,“不過在這之前,這倆玩意兒我能拿走不,居然挨了一發超大云氣箭都沒死。”
“被你的云氣箭炸了之后,我們剛好在周圍,順手就將他們給圍了,我尋思著大漢朝能用這種能力的,恐怕也沒幾個了,而在徐州這個地方估摸著也就是老哥您了,所以帶著弟兄們過來蹭飯。”李傕嘿嘿一笑說道,“至于這倆咋處理,您問這個,種侍郎。”
種輯溫和的欠身一禮,那種豐神俊朗的儀態很輕易的讓老盧認同了這位的身份,這一看就是個好人啊。
“這年頭還當反賊的都不是易于之輩,如果就這么處死的話,線就斷了,所以還請老將軍抱歉。”種輯沒有說什么勸解的話,而是很自然的擺事實,但這種話對于這種知道如今生活來之不易的老人來說更有意義,故而直接沒問,點頭就是了。
畢竟人老成精,老盧好歹也是在戰場上混了快有三十年,現在已經六十歲出頭的人物了,豈能不知道一個需要破界級親身保護的反賊到底是多大的麻煩,所以也不追問。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老盧確實是信得過李傕三人,畢竟也是一起扛過槍的兄弟,再加上老盧好歹也是關心一下李傕三人的動向,知道這三位算是成功上岸了,故而就算有其他的推測,也當一概不知。
劉協拼命的掙扎,甚至對種輯破口大罵,表示自己看錯了種輯,對此種輯甚至連對李傕和老盧解釋的意思都沒有,無可奈何的雙手一攤,就過去了,間諜的生活就是如此簡單。
然后劉協被丟到了本村訓練弓箭手的靶場,而李傕等人則去蹭老盧的飯去了,好不容易來一趟,必須要踐行一下當年的諾言,下次見面一定要吃垮盧老哥。
然而老盧好歹也是十幾萬弓箭手的教頭,幾百人還是吃不垮的,而酒足飯飽之后,李傕就開始表示兄弟我缺了一個弓箭手教官,在國外被人天天拿箭射,要不是弟兄皮糙肉厚,說不定你都見不到了。
老盧聞言頗為蛋疼,他要還是二十多年前孤家寡人的情況那當場就點頭了,可現在他連孫子都有了,徐州都尉也拿他當爹,有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