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理所應當的認為,自家老大那么拽,肯定不會被燒死的,所以按照老大之前的命令,繼續往里面潑桐油就是了。
這也是為什么地牢的火少的那么喪心病狂的原因,實際上地牢里面現在一層的油,火焰從牢門口,一路流到地牢深處,液態的火焰。
“跟我沖,我知道路!”王越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找茬的時候,深吸一口氣,強大的氣勢強行吹開火焰,然而和其他地方的火焰不一樣,這破地方的火焰純粹是火油倒得太多,火焰是流動的。
目前王越和三傻處在的地方剛好是地牢比較深的地方,所以不管你怎么爆發,只要伍習那群神經還在從門口往里面倒油,那就會不斷有流動的火焰流淌過來,所以王越一波爆發,只是讓自己更為疲累,真實效果一個都沒有。
不過王越確實是認路了,這家伙是一路砍穿承重墻殺進來的,所以繼續走直線就行了,至于說因為砍穿了承重墻,導致地牢坍塌問題,這對于三傻來說完全不是問題,郭汜之前的表現已經足夠說明了,區區坍塌的地牢,壓不死自己的。
于是一行六人,直接在即將坍塌的地牢之中往外沖,雖說時不時有塊石頭掉下來砸到自己什么的,但并不影響。
當然暈過去的劉協被砸醒了,沒辦法一塊人頭大的石頭落到李傕的頭上,李傕就是晃了晃,屁事沒有,可反彈過來砸在劉協的腹部,說實話,要不是繩子捆的技術夠好,防御力大增,劉協怕不是腹絞痛,而是需要換褲子的問題了。
不過這一下劉協就醒了,然后一看自己還在火場,再加上目前灼熱的空氣之中氧氣真的不多了,呼吸困難的劉協,清楚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死到臨頭,尤其是在橫著被提起來的姿態之中,艱難抬頭的劉協,看到了自己剛剛跑過去的位置突然坍塌,恐懼充滿了內心。
“不會出事了吧。”伍習拿著葫蘆瓢往里面一下一下的潑油,說實話,這很不科學的,他們老大可是滅門專業戶,怎么會因為這么一個小問題就被坑死了,不合理不合理。
“有人要沖出來了!”眼力很好的西涼鐵騎士卒,一眼就看到了火場里面扭曲的人形,頗為振奮的招呼道,老大還是老大,完全沒事,穩就一個字,然后西涼鐵騎的士卒吼了兩句,看了看周圍的桐油,也就剩這么點了,來個盛大的歡迎儀式。
“來來來,將最后這一缸一起潑進去。”伍習歡呼著說道,完全是一副找死的語氣,穩,老大是燒不死的,戰斗力和防御力永遠是如此的讓人信服。
于是最后這一缸也被潑進去了,然后王越,郭汜等人頂著最后一缸油沖了出來,王越沖出來的時候也就罷了,郭汜沖出來的時候,由于有唯心保護,火油根本沒有甩開,就黏在周圍燃燒,飛躍而出的時候,愣是拉出來一道酷炫的火焰披風。
再一個旋轉落地,感覺郭汜的頭發都帶上了一抹流動的火焰,看起來極其的酷炫,一群西涼鐵騎當場開始鼓掌,吆喝。
“散了,散了。”郭汜揮了揮手,將身上被潑的火油彈開,然后李傕提著劉協,樊稠扛著種輯沖了出來。
“快快快,快救人,水,快來水!”李傕有些慌慌的說道,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因為這火對于他們而言只是消耗有些大,但三傻那可屬于,唯心一開大半天的猛人,根本不怵這個,可劉協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