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鐵騎那群神經病潑油進來的時候,李傕沒事,但捆著劉協的繩子著火了,李傕當時一愣,當場就用匕首切斷繩子,畢竟他們捆了好幾圈,外圍繩子不要了就是,可李傕忘了他們在火場,切了繩子之后,劉協當場就掉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在地牢門口,雖說已經不存在坍塌問題了,可油可是浸透了這個位置,劉協落地滾了一身的油,當然就燒了起來,李傕二話沒說直接扒劉協的外袍,然后頭發也燒起來了……
總之一番手忙腳亂之后,只穿了一身內裳,還被燒了好幾個窟窿的劉協被李傕提了出來,然而出來的時候,劉協還在著火,李傕趕緊召集人救火,可徐州又不是長安有陳曦階段黑河水送過去的自來水,這邊都是井水,再加上西涼鐵騎是來燒東西的,根本沒準備滅火。
“快快快,大家快開唯心,用手撲滅!”伍習少有的表現出來了驚人的智力,提出來了非常有價值的計劃。
然后在劉協的慘叫之中,開著唯心的西涼鐵騎將劉協身上的火用手腳打滅了,當然劉協的內裳這一刻也徹底變成了乞丐服,整個破破爛爛,金冠也被打爆,頭發被燒的像是狗啃的一樣。
好在大火并沒有燒到頭皮,不過說起來也挺奇怪的,劉協身上最多是有些紅,以及被西涼鐵騎錘了之后烏青,并沒有什么燒傷的傷勢,但現在劉協整個撲街在一大堆西涼鐵騎中央,說實話,李傕也挺懵的。
“咳咳咳,出去都別給我亂說。”李傕咳嗽了兩下開口說道,“嘴都嚴實一些,什么話不該說,什么話該說,心里有點數!”
“是!”伍習第一個大聲的回答道。
“是個屁啊!姓伍的,別以為我沒看到你上腳了,亂踢什么啊!”李傕怒氣沖沖的說道,他雖說是個惡人,但他既然說了不會亂搞劉協,那就不會亂搞,至于說進火場,那是種輯的提議,出來痛打一頓,那是為了救人,這和他李傕有什么關系。
“老大,您說這話的時候,看看您的鞋底,下面還沾著綢布。”伍習弱弱的說道,之前救火的時候,第一個下腳滅火的不是您嗎?
“我是在滅火!”李傕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也在啊!”伍習點了點頭說道。
“種兄弟醒了。”就在這個時候郭汜一聲高吼,終于解救了準備和伍習動手,確定誰才是西涼鐵騎老大的李傕。
李傕扭身就走,不和伍習在這種弱智問題上進行討論,畢竟身為老大,必須要有身份和檔次,所以明天給伍習訂制一個特殊加練,也就一天當做兩天用,多練練,不會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