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從某種程度上講,因為人口和捕魚船密度問題,集中整個中原的船只,連東海都不可能捕撈一空,但是人類的習慣就是,我有一艘大船,那我肯定要去更遠的地方試著捕撈一下。
就像后世中國的捕魚船跑到智利去捕魚一樣,這只是一種捕撈的習慣而已,不過因為這種習慣,新一代的漁船撈回來了不少以前東海范圍相對比較稀少的魚類。
就在這每天開開心心吃海鮮的過程中,時間倏忽之間就流逝了大半,然后寇封就來了。
“世子,小心一些,池陽侯他們很危險。”胡姓的護衛進入驛站看到西涼鐵騎的士卒神色就是一變。
“怎么了?”寇封并不具備這種敏感度,但是自家護衛這么說,寇封還是本能的站到了自己護衛的身后,多年養成的習慣,茍命還是非常重要的,自家的這些老護院還是非常靠譜的。
“這些士卒別看著放松,都是從尸山血海爬出來的,他們可能都比我強。”胡姓的護衛認真的說道,他們之前問路,知道池陽侯一群人帶著手下在驛站等他們。
至于說池陽侯是誰,這群人還真不知道,因為列侯這個級別說是很多,但也都是幾十萬人之中出一個的稀有角色,各自都有各自的圈子,很明顯,兩批都不參與朝會,還沒在一個圈子里面的列侯,真的是互相不認識的。
“這么猛?”寇封大吃一驚,看著那邊拿著筷子在篝火上烤雞塊的幾個士卒大吃一驚,他爹給他安排的護衛,都是他們家那些老護院,正兒八經的禁衛軍,但真不至于遇到一個列侯的護衛就說打不過。
真要說的話寇氏的護衛,在天下這些分封出去的世家之中都是在最前列的,結果現在遇到了一個列侯,發現還不如對方。
“讓一讓,讓一讓,不要堵在門口。”伍習路過的時候,對著寇封招呼道,“走了,老大叫吃燒烤,別在哪里搞什么烤肉了,你們的水平那么差,不要瞎搞了!”
“敢問這位仁兄,池陽侯是在驛站嗎?”寇封溫文爾雅的對著伍習招呼道,因為伍習那種引而不發的氣勢就連寇封都能感覺到。
“池陽侯?哦,我老大,在外面吃飯。”伍習其實沒反應過來,他們一般都是叫李傕老大,很少叫君侯。
“我是商鄉侯的后裔,寇封,還請閣下幫忙引薦一下。”寇封當即開口說道,“我等之前和池陽侯有約定需要一同前往扶桑。”
“哦哦哦,對,還有這事兒,這吃的都忘了這件事了,可要和我一同前往?”伍習看了看寇封的護衛,也不是眼瞎,這都是行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