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實在是太過危險了,公偉,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這里面可能存在危險吧。”王累嘆了口氣說道,“五十里的冒雪奔襲,可不像你說的那么簡單吧。”
“但同樣也沒有難到我做不到的程度,這是一個機會,三萬人規模的蠻軍恰好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張任認真地說道,“如果對方的規模再大一些,我也不會如此冒險行事,想要迅速突破極限,達到新的水準,至少需要能摸到所謂的極限。”
王累聞言嘆了口氣,自知是無法說動張任,只好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兵貴神速,也不要耽擱,現在就出發。”張任頗為坦然的說道,而王累感覺心更累了,感覺自從來到東歐之后,張任就徹底放飛了自我,作戰的時候再無之前那種深思熟慮的感覺,只要有機會,就敢去賭一把。
“別有壓力,這一戰我們勝利的概率很大。”張任自信的說道,“要是羅馬正規軍也就算了,區區蠻子,別說兵力比我們少,就算是比我多,我也敢打,我已經和奧姆扎達說好了,讓他守好營地,等我回來,所以不用擔心后路了,這位將軍為人謹慎持重。”
王累不說話,你就這么整吧,誰讓你現在是黑海營地統帥,你說啥是啥,我也沒得反駁,你高興就好。
眼見著張任帶著主力真的就這么撲出去之后,奧姆扎達站在風雪之中開始仔細回想自己和張任這段時間的接觸,這個統帥的畫風感覺比他之前追隨的阿爾達希爾還飄啊。
“算了,做好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奧姆扎達嘆了口氣,然后開始清點人員清掃積雪,并且嘗試在外圍將冰雪夯實,澆上冷水,制作冰堡,為接下來的固守待援做準備。
雖說奧姆扎達的直覺告訴自己,所謂的固守待援跟說笑沒有任何的區別,張任這種出擊的效率,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坐得住的統帥,這人搞不好能將所謂的固守待援給搞成主動出擊,御敵于外。
不過就算是如此,該打的基礎還是需要打的。
就這樣張任頂著東歐凜冽的寒風,一路直插自家斥候偵查到的羅馬蠻軍的營地,憑著良心說,張任確實是沒拿羅馬蠻軍當人看。
區區三萬蠻軍,我張任這么強橫的統帥,別說還帶了幾萬輔兵,別說三天命和三計時都已經準備好了,哪怕就只有本部漁陽突騎,他也敢直接拆對面的營地。
蠻軍,蠻軍那算是正規軍嗎?不算,不過是武裝暴徒而已,有什么慌得,就算沒有輔兵,也能踹死。
實際上事實和張任估計的差不多,漁陽突騎頂著凜冽的寒風,頂著冬雪并沒有出現掉隊,但自家率領的輔兵,在五十里的長途行軍上出現了非戰斗減員。
對此張任很冷淡,一副爾等天命已至,蒙主召喚的淡然,就這么呆著其他人離開了,實際上以當前東歐的環境,掉隊的輔兵,一旦迷失方向,用不了太久就被狼群擊殺,再或者凍死在著極寒的環境之中。
可這對于張任來說并不算什么,張任自始至終甚至沒有去看那些掉隊的輔兵,對于張任而言,他要的只是那些能在這種極端的氣候下,跟隨著自己跑完五十里強襲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