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上,代表著不合適,而不合適,就應該淘汰掉,就這么現實。
如此殘忍的奔襲方式還是達到了一定的效果,再加上人類確實是具備單日行軍五十里的能力,至少正常人,單天如此行進,并不會出現什么肌溶解之類的事情,所以在足夠堅定的情況下,絕大多數的士卒都跟隨著張任成功抵達了目的地。
然而出現在張任面前的營地,并不是斥候觀察到的三萬人規模,而是大致和張任差不多的規模,從這一點說,羅馬的蠻軍是真的太多太多,多到一有風吹草動,就能組織起來非常龐大的規模。
“對面情況有些不對。”王累有些擔心的看著張任。
“不就是因為來了援軍嗎?”張任平淡的說道,“比斥候當時偵查到的規模多了一些,但也沒有超出所謂的能力范圍。”
“這無論如都不能說是多了一些了吧。”王累嘴角抽搐的說道。
“難道我們一路奔襲過來,然后灰溜溜的回去嗎?”張任神色沉靜如水地詢問道,“不可能的,三萬人也好,五萬人也好,我們不可能空耗體力,消耗人手,就算是賊,也不會走空,更何況我們。”
“那意思是要打?”王累停頓了一會兒詢問道。
“當然。”張任認真地回復道。
“那要不歇息一段時間,然后再攻擊。”王累詢問道,“我們畢竟跑了五十多里了,哪怕中間進行了休整,現在也未處在巔峰。”
“你覺得對方看不到我們嗎?”張任側頭看向王累,對著一旁某一個基督徒打了一個響指,對方將荊棘王冠奉上,張任果斷帶在頭上,然后另一個基督徒將朗基努斯圣槍奉上,張任一手長槍,一手闊劍。
“對方的狀態比我們好啊!”王累有些擔心的叫道。
“戰爭要是比狀態,那還需要我們干什么!”張任看著對面已經動亂起來的營地,直接舉起朗基努斯圣槍綻放了三計時一天命。
“敕令,賜予爾等平等的死亡,跟我上!”張任將三計時一天命的效果約束到一刻鐘,沒別的意思,一刻鐘之內碾碎對面的前營,之后靠氣勢碾碎對面,管對面是什么玩意兒。
“烏拉!”所有的士卒,不管是漁陽突騎,還是新征召的輔兵皆是高吼道,很明顯,時間久了,這些人已經有些被同化的意思了。
“沖!”張任左手長槍直指,氣勢如浪潮一般蓬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