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萬士卒皆是高吼著烏拉,按照張任教授了數次才勉強掌握的方針呼啦啦的沖了過去,別看這招蠢了點,也容易被對方箭雨覆蓋,但是這樣的沖鋒,只要后續士卒跟的上,氣勢絕對不容小視。
再加上就像張任估計的那樣,對面根本沒想過張任會率兵從幾十里外冒雪奔襲而來,雖說有巡邏人員,可區區巡邏人員面對張任這種不加任何掩飾的豬突,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哪怕張任因為發覺到對面營地有變,多思考了半分鐘,讓對面能通知到更多的人手,可實際上五萬人的營地,半分鐘要能列陣拉起來,要么是統帥逆天,要么是士卒素質逆天。
很明顯對面的蠻軍,任何一面都沒有逆天,故而面對張任的豬突攻勢,一陣人仰馬翻,很多蠻軍士卒提著武器,披著凌亂的甲胄沖出來,明明個體實力還強過張任麾下的輔兵,結果面對十幾個人直刺的長槍,還沒有發揮出來什么戰斗力,就當場撲街了。
沒辦法,張任目前的武器鎧甲并不充足,所以只能學當年的西涼鐵騎,先一人一桿長槍武裝起來,防具什么的,你能搶到,那你就有,搶不到,那就沒別的辦法了。
不過也虧張任之前在黑海延邊打了一個十幾連勝,好歹搶了一批武器,麾下士卒哪怕是甲胄不全,可至少武器齊全,靠著豬突的氣勢,在對面根本沒準備好的情況下,打了一場順風仗。
畢竟天命的加持也不是說笑的,尤其是壓縮天命的時間,極限強化士卒戰力,讓張任軍團的爆發力被硬生生拉高到了某一個極限,然后趁著對面不備,張任一陣大殺特殺。
硬生生在對面中營做好準備的時候,將前營踹爆,毫無疑問的講,戰爭打到了這個時候,張任,其實就已經獲得了勝利,因為豬突攻勢要的就是氣勢,迅速碾碎了前營,將對手倒卷,對方中營哪怕組織起來了一定的防線,也不可能力挽狂瀾了。
“看吧,我給你說,蠻軍就是垃圾,雖說有點硬實力,但準備的太過不充分了,前營士卒缺少拼死一搏的勇氣,中營缺少不管不顧的強鎮前軍的勇氣,左右兩翼的反應又慢,想來也就剩個后軍,還有點對抗能力,問題是剩個后軍能和孤掰腕子嗎?”張任側頭對著王累說道,一刻鐘干碎前營,張任就知道自己贏了。
王累默默的點頭,雖說不太愿意這么冒險,但戰爭這種事情,打贏了就是有理,別管張任有多浪,只要張任錘爆了對面狗頭,張任那就是名將之姿。
“后面不用看了,讓鄧賢帶人清場,將側翼切下來,然后讓一部分輔兵去砍殺,右翼同樣,漁陽突騎可以退場等待戰局結束了。”張任帶著幾分自信開口說道,王累默默點頭,接下來那就真的是練兵了,只不過這種練兵過于殘忍。
一般的統帥別說敢這么干了,就算是想都不太敢想,因為這種練兵方式比西涼鐵騎那種常規訓練的死亡率還要可怕。
當然效果自然也絕對不會遜色于西涼鐵騎那種訓練模式。
然而,用了槍之后,張任的運氣貌似真的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