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吳媛看著劉桐有些害怕,一個能完全弄明白男性思維的女性,對于男性的殺傷力那簡直就是滿值,刀刀暴擊都不足以形容這種恐怖。
“安心吧,我才不會對他們感興趣了。”劉桐敷衍的說道,“其實我對你也挺了解的。”
吳媛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劉桐,然后劉桐笑瞇瞇的倒在絲娘的懷里,腦袋拱了拱,頭朝內,省的受到傷害。
另一邊陳曦和劉備也在觀察著江陵城的往來,這邊的繁華程度已經有些超過泰山的意思,雖說百姓的富裕程度貌似和泰山還有相當的距離,但是從人流量,和各種大宗交易而言,猶有過之。
“江陵城發展的確實是很快,哪怕我之前一直都沒來過,但按照之前的公文記錄,這邊也確實是遠超了曾經的水平。”劉備頗為感慨的說道,“這邊的郡守是誰,此人的能力看起來非比尋常。”
“廖立,廖公淵。”陳曦幽幽的說道。
從當年廖立失誤導致蒯越掘長江淹沒江陵開始,廖立就再也沒離開這里,從當初的縣令一直做到江陵太守,直到現在也沒有升任調離的意思,甚至孫策和周瑜等人去長安的時候,廖立這最早投孫策的家伙也沒有跟去,等孫策南下的時候,廖立也一直在江陵當郡守。
“哦,是這個家伙啊。”劉備聞言點了點頭,當年的事情所有人都心里有數,周瑜再三告誡廖立一定要小心蒯越最后的絕殺,而廖立為人自負,結果在最后讓江水倒灌了荊襄。
荊州百姓損失慘重,更是發生了大瘟疫,而從那一天開始過去的廖立也就死了,看對方的意思,如果沒長安特地調動的話,廖立應該會在江陵城干到死。
順帶這人真的是兩袖清風,當年那件事對于這家伙的打擊足夠讓廖立永遠的活在過去。
“非常優秀,能力很強,目光也很長遠,將江陵打理的井井有條,既不求升遷,也不求名望,活的就像一個圣人。”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那不是挺好嗎?”劉備點了點頭,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那么再說多余的話也沒有啥意思了做好現在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們也是這么覺得,而且廖立過去的事情其實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了,只是長安那邊還有備案,而且周公瑾也表示過就讓廖立待在江陵,相比于曾經,現在的他作為一名內政人員,還是非常優秀的。”陳曦回憶著當初周瑜去東南亞時的安排,給劉備講述道。
廖立的能力其實相當不錯,實際上任何一個精神天賦擁有者,專注一件事,都能做出成績的,而廖立只是在贖罪而已。
這一點其實挺奇怪的,決堤的蒯越沒有一點負罪感,拍拍屁股遠離了中原就是了,反倒是當時和蒯越進行博弈的廖立負罪感極重,可能廖立是真的覺得要不是自己當年冒進,聽從周瑜指揮,肯定不會鬧到荊州大疫的程度,所以負罪感極重。
“這樣也好,至少用著放心。”劉備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