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強強合格。”陳曦想了想,一百八十斤的盾衛只是雙天賦極限,二百斤盾衛那就屬于禁衛軍了,四百斤的盾衛那在戰場上基本已經遇不到對手了,就算被用特殊攻擊打暈,盾牌一蓋,躺原地,斧鉞加身短時間也砍不死的。
“有的用都不錯了,再說你能長點是點,橫豎都不虧。”張仲景也清楚陳曦要這個是為了發展盾衛,“一百四十斤的盾衛漢室湊幾十萬沒問題,其中三分之一達到一百八十斤,也多了很多禁衛軍的。”
“一百八十斤的盾衛只有自適應的話,只是雙天賦極限的戰斗力啊。”陳曦唏噓的說道。
“問題在于這玩意兒一出動就是幾萬人,算上心理壓迫力,跟禁衛軍有什么區別?”張機可不像華佗那么好糊弄,張機可是干了好幾年的郡守,而漢室這地方,郡守多少都是懂兵的,只是水平高低而已。
“勉強也有些道理。”陳曦抓了抓自己的長發,“那就開始普及吧,先給輪換到長安的這批盾衛打吧。”
“等走完流程,我的那些徒弟就會去做這件事,現在我只是抓一些人練練手。”張仲景神色平淡的說道,“還有,你和郭奉孝最好別打這個針,而是去練練武藝比較好。”
“啊,我身體還好了。”陳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司馬叔達,看到那個石頭沒有?”張仲景對著打完針的司馬孚招呼道,指了指宮殿外澆筑成的裝飾石塊。
司馬孚不解的走過來,點了點頭。
“把石頭壘到那個石頭上面。”張仲景指揮著司馬孚說道,司馬孚不明所以,但還是發力將三尺見方的裝飾石塊抱起來,放到另一個石塊上面,然后張仲景給了陳曦一個眼神。
“叔達,將那兩個放到另一個石頭上面。”陳曦帶著幾分不服氣的指揮著自家遠房表弟,司馬孚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啥事,也懶得計較,讓搬磚就搬磚吧,然后司馬孚將兩塊澆筑成的石頭一起搬到另一塊石頭上,然后喘了幾口氣。
“看到沒有,人家那才叫文弱書生。”張仲景沒好氣的對著陳曦說道,“你和郭奉孝誰能做到這個?你們誰能做到的話,我就不找你們麻煩了,多練點武,再這樣下去,人都廢了。”
“啊,我記住了。”陳曦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這句話,至于鍛煉不鍛煉,那就兩說了。
“反正醫生的建議就是這么多,至于你聽不聽,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張機也懶得管陳曦,見到了說兩句,但不愿意聽就算了,醫生也就管管聽指揮的病人,沒辦法控制病人不作死的。
等張機一走,陳曦迅速殺到司馬家那邊,開始捏司馬朗,司馬懿,司馬孚的肌肉,最后發現這哥仨真的是看起來很瘦弱,但實際上各個都是魔鬼筋肉人。
“好了,好了,子川,別搞笑了。”司馬朗將陳曦推開沒好氣的說道,“徒手端走三百多斤的東西,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