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你們的文弱了,為什么我感覺你們發展的方向很不對啊。”陳曦一副見鬼的表情說道。
“還好吧,我還準備練個內氣離體呢,之前還和魏文長練習了很多次。”司馬懿擺了擺手說道,“反正諸葛孔明死之前,我是肯定不會死的,而要活的更長久,身體素質要夠好。”
“我只是被逼的。”司馬孚回憶了一下自己去年參加的司馬氏極限訓練班,他那一直和善的祖父,真的有惡魔的一面啊。
負重,格斗,游泳,健身,聽起來是不是很不錯,可鉛沙負重一百斤,全甲持械格斗,游泳池里面放揚子鱷,司馬孚表示我沒有現在這種實力,那我去年吃的苦頭不都白費了嗎?
“哦哦哦,想起來了,你們那個司馬氏極限健身格斗訓練班什么的。”陳曦想了想說道,“聽說生意興隆。”
司馬孚只是呵呵了兩下,他從那里面畢業之后的第一時間,就主動為司馬氏極限健身格斗訓練班搞宣傳,拉了很多人去參加,因為有司馬孚這么一個菜狗子進化體的存在,很多世家的文弱青年都有興趣,好在司馬氏的訓練班是封閉式的,司馬孚至今還沒來得及挨黑磚。
司馬懿則是面無表情,懶得回答,他們家搞得那個班,真的表現出他們祖父的另一面了。
“算了,還是不扯這個了,扯點別的。”司馬朗擺了擺手,很明顯也不想說這個,因為司馬儁搞得太殘暴了,實在是有些畫風扭曲。
“扯點別的話,那就是最重要的,你得守好新州,按照蔥嶺那邊發過來的消息,拂沃德有點不太好的想法,順帶一提,疏勒和貴霜是不是真的有聯系。”陳曦看著司馬朗認真了起來。
“嗯,是有聯系的,而且疏勒幾次動蕩都有貴霜在背后插手。”司馬朗點了點頭說道,“只是貴霜怎么將力量和影響投放過來的,還是有些奇怪,目前沒找到渠道。”
“文儒的建議是往你那邊調五萬具裝騎兵。”陳曦看著司馬朗頗為認真,畢竟對方現在的身份就是新州牧,軍政一把抓的那種。
“從涼州直接調過來?”司馬朗有些頭疼的說道,涼州在新州的影響很大,因為新州以前的國家都吃過涼州的專政鐵拳。
“只能從涼州調用兵力了。”陳曦點了點頭說道,“其他地方遠是一方面,也還真未必有涼州兵好用,到時候他們轉到你那邊,你盯著點,涼州兵在吃飽的情況下,基本沒有什么擾民的問題,但他們經常會出現大規模的進行械斗。”
“讓我準備好藥材嗎?”司馬朗一挑眉詢問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給他們騰出一大片可以撒歡的地方,讓他們打,涼州士卒至今依舊是持械戰斗,也不知道是怎么養成的習慣。”陳曦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在現在都裝備有甲胄,日常訓練的折損率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