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個人的愿望都能輕易的實現,那社會并不是進入了最終極的發展,反倒會陷入停滯,從社會總體的層面講,要往前發展的話,普羅大眾是必須要有一個奮斗的目標,一個能達成,且值得持續去奮斗的目標,只有如此,才有社會層面的正向產出。
畢竟不計算金融數據帶來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社會層面的產出現實點講就是單位時間的勞動,而如果所有人都停止了勞動,或者所有人都對于奮斗失去了動力,那后面的話也就不用說了。
這實際上也就是所謂的唯物主義史觀和英雄主義史觀的區別,從社會總體角度講,前者是靠譜的,但從節點的角度講,那一位的個人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比之前所有的人都重要一些。
不過這種東西陳曦不說,其他人想要一窺全貌很難,這些簡簡單單的東西是滲透在整個歷史之中,將之超拔出來需要的已經不僅僅是智慧了,而是一種眼界,可惜這個時代談這個根本是扯淡。
當然這對于劉桐而言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劉桐的態度就是賺點錢而已,就算陳曦自己也沒想到這年頭花生這么賺錢,本來陳曦覺得花生這種東西,只種植的話,是賺不上多少錢的。
因為這個玩意兒的人工費要比種麥子多很多,再加上劉桐需要雇人,反正陳曦不會讓自己征召的免費勞役被劉桐弄去干活,所以劉桐只能自己雇勞力來搞這些,而這都是需要花錢的。
然而讓陳曦震驚的就在于,這玩意兒這么整最后一畝地還能賺三百文,就這還沒算榨油。
對于現在的劉桐而言,如果榨油的話,沒有上下游產業的配套設施,純粹這么搞,說虧的話有些夸張,但確實是賺不了多少錢。
可就算賺不了榨油的這份錢,劉桐賣原材料,給酒樓什么的出售花生這種經典下酒菜,也能一畝地賺個三百文的。
故而劉桐收了花生之后心情特別好,趕緊計算自家還有多少的皇莊,好像十三州都有不少,明年全都種花生,這個看起來很賺錢的樣子,就算因為大規模出貨價格會出現下跌。
可劉桐尋思著一畝地到時候就算賺一百五十文,自家皇莊加起來,那可是幾十萬頃,上千萬畝的土地,果然我爹當年是真的不行,這水平換我上,我上我也行啊!
就算皇莊的管理什么的,也好費錢,大不了在攤薄一些,一畝地再攤五十文,這樣下去,一年十億錢啊,瞬間劉桐的眼中就泛起了金光,陳子川真的是大好人啊,果然還是得跟這種人好好的學一學。
劉桐是地主,而且祖上遺留下來的莊園非常多,雖說很多都是些園林之類的玩意兒,不過沒關系啦,十億錢啊,父皇在世也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