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羅馬壓制本土蠻子的主力其實是各行省的軍團,但就跟大唐兩萬四千人鎮壓中亞地區六百多萬平方公里,乃至兩千萬人口一樣,威懾的意義有時候遠大于實際戰斗力。
大唐在中亞那邊的兩萬來人,更多是威懾作用,表現出他們有站穩這片地方的資格,而真正維穩的反倒是當地的輔兵,但這些輔兵基本都相當于墻頭草,誰強倒像誰。
所以在大唐強的時候,他們都會乖乖的聽話,但是當大唐在中亞意外翻船之后,這些地方維穩的本土軍團都迅速的倒向大食。
羅馬的情況雖說沒有大唐當時面對的情況那么糟糕,但主力鷹旗的本質是沒有任何變化的,真正需要鷹旗鎮壓的對手其實是不多的。
甚至應該說,如果羅馬蠻軍動亂,已經鬧到需要鷹旗親自出馬的時候,羅馬帝國其實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了,大多數時候各行省的本土稅務,警司,民兵組成的集團就足以壓制當地的蠻子了。
這些人的構成并不完全是羅馬公民,但他們在這個游戲規則之中是遵守羅馬政府的命令,從組織力方面壓制規模上千萬的蠻子,使得蠻子本身的力量根本無法發揮出來。
然而這些人也是會觀望的,如果代表著羅馬中央禁衛軍的鷹旗本部突然出現了問題,這些行省的本土力量在一開始可能不會有什么太大的變化,但私底下要說沒想法是不可能的。
畢竟鷹旗,公民,這些東西吸取了羅馬帝國絕大多數的營養,在羅馬,所有非公民階級對于公民階級存在著向往,這是這個國家制度的必然,也是等同于某種國家向心力的存在。
可這不是靠自然形成的,而是靠力量維持的,所以鷹旗的大規模垮塌,而且是以直播形勢通傳給整個羅馬,難免會讓不少原本因為羅馬實力沒什么想法的蠻子,再一次生出野心。
蓬皮安努斯信奉的是“制度必定有缺憾,但好的制度能真正減少人犯錯的可能”,所以現在就到了要減少羅馬非公民犯錯可能的時候了,畢竟這種降幅是世界范圍的,蓬皮安努斯相信蠻軍就算是動亂了,也不可能擊潰羅馬帝國。
可這是沒有必要的事件,橫豎損耗的都是羅馬帝國的實力,所以還不如用另一種方式來彌平可能發生的問題。
“這是事實存在的問題,當然羅馬鷹旗依舊具備鎮壓羅馬所有動亂的基礎。”塞維魯點了點頭,表示他也清楚這一點,但他更相信羅馬鷹旗的力量,就算真出了問題,羅馬軍團也能解決。
“我也相信這一點。”蓬皮安努斯點了點頭,他是真正堅信著羅馬帝國力量的元老,否則他也不至于從康茂德的時代扛到塞維魯,為羅馬帝國的國庫不斷地填充金幣。
“可過于直接的方式會造成不必要的動亂。”蓬皮安努斯認同了塞維魯的話之后,又自然的導向了另一方向,塞維魯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