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可以用更巧妙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貴霜的使臣需要我們的幫助,之前我們考慮到其他問題所以對于他們并不是很感興趣,但是現在,我們很有必要幫助一下對方。”蓬皮安努斯看著在場眾人說道,“蠻軍有可能成為羅馬的隱患,那么我們先一步消除隱患。”
因為之前蓬皮安努斯就干過和貴霜交易這種蠻軍這種事情,所以其他人在聽到這個說法也沒有什么吃驚。
“不管是天舟是不是漢室搞的鬼,其實這都不重要,軍團大規模降級,注定了我們需要一個宣泄的通道,而貴霜就是一個很不錯的通道。”蓬皮安努斯神情認真的看著在場所有人。
蓬皮安努斯看問題的層次很高,解決問題的方式也很奇妙,至少現在所有人都認同蓬皮安努斯的看法,這確實是解決了問題,還賺到了一筆款子,更重要的是讓漢室明白了羅馬的態度。
“漢室估計連譴責我們都不會去做。”蓬皮安努斯眼見其他人面露了解的神色緩緩地開口說道,“其實譴責不譴責并不重要,我們也不需要考慮這些,為羅馬帝國負責才是我們這些人該做的事情。”
其他人聞言點了點頭,確實,對于他們而言,為羅馬負責才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
“再一個,諸位有時間多關注一下漢室和貴霜的戰爭,我有些擔心漢室和貴霜戰爭的發展。”蓬皮安努斯神色認真的說道,“貴霜帝國的實力并不弱,但他們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有限,我有些擔心漢室將貴霜帝國整個推倒。”
“怎么可能,從未曾見過一個帝國在如此短的時間崩塌,說句不好聽的話,外敵對于帝國而言可能還是一件好事。”塞維魯擺了擺手,將蓬皮安努斯的話未放在心上,其他人也都同樣如此。
正因為經歷過帝國之戰,在場這群人才能明白什么叫做拉鋸戰,從戰略相持到戰略反攻中間的時間甚至搞不好需要用百年計算。
沒有外敵的話,一個帝國說不定很快就崩塌了,但是有外敵的話,一個帝國說不定還能活到更長一些,畢竟對于這種已經屹立于世界之巔的大國而言,對手的存在,才是他們遏制內部問題,整合本國力量的核心,要是沒有對手,得過且過吧。
“我也只是有點不太妙的感覺而已,畢竟這個時代變得太快了。”蓬皮安努斯想了想說道,“總之我就只是多說一句,有時間盯著貴霜就是,沒時間那就算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往貴霜再出手一部分的蠻軍,緩和一下內部的問題,造船材料也出手一部分。”
和貴霜做生意,羅馬是有的賺的,而且是大賺,畢竟自古以來,歐洲和印度的貿易都對雙方有著相當的好處,只不過之前羅馬有著其他的想法,對于貴霜給出的價格有些不太滿意。
不過現在局勢發生了一些變化,有必要和貴霜再談一談了,反正羅馬手上的這些東西,對于貴霜而言不可或缺,隨時都能出手。
“我要說的就這些。”蓬皮安努斯說完看向其他人,之前的發言基本已經確定了之后四五年羅馬對貴霜和對漢室的戰略方向,剩下的則都是一些細枝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