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馬朗敢說你值這么多,我郭照就敢收,有什么虧不虧的,本身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事情,我還真能從新州拉走十幾萬人不成,開什么玩笑,五萬人都不錯了,白嫖個司馬朗,只要理由合適,那也不算出格是吧,理由就在秘法鏡里面,我沒說,司馬朗說的。
司馬朗玩命掙扎,哈弗坦當然不想帶司馬朗過去了,可郭照一聲令下,哈弗坦再多的小心思也得聽話,所以司馬朗直接被哈弗坦及其麾下精銳用麻袋困得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后橫向抬了出去。
過程之中,司馬朗極其的抗拒,玩命的掙扎,但是不動用精神力是不可能從這群如狼似虎的禁衛軍手上掙扎出去的,而動用精神力的話,那肯定不能兩全,司馬朗那叫一個氣的啊。
什么精神天賦如沐春風,什么才華橫溢年輕有為,都是扯淡,面對郭照這種就坡下驢,完全不要面子的做法,司馬朗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就是流氓,而且是女流氓!
“快快快,將還沒有登記的那幾萬人帶走就行了。”郭照出門之后其實挺高興的,她說了一句要抵押,司馬朗回那么一句,那不是剛剛好嗎?之前沒個理由,沒個機會,自然不能瞎搞,可司馬朗給了一個機會,那還有什么好說的,打包帶走。
什么襲擊新州刺史之類的鍋,郭照還真不怕這個,因為她心里清楚地很,她來索要人口,本身就是陳曦對于司馬朗的敲打,只是礙于環境不能干的太出格。
可現在好了,司馬朗自己說的,自己頂十萬人口,行吧,我郭照勉為其難的相信這一事實,所以將司馬朗帶走了,原因我也錄下來了,作為證詞,已經給你送到司馬家和未央宮了。
司馬朗又不笨,被哈弗坦手下那群人直接塞到車架里面的時候,他其實已經明白了前因后果,但是明白了前因后果,司馬朗更是明白了郭照到底是有多膽大妄為,這簡直就是在紅線邊緣徘徊。
“哈弗坦,你去將這些東西送往司馬氏,就說是三書六禮。”郭照笑瞇瞇的對著哈弗坦說道,哈弗坦的臉都青了,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渺茫的希望,怎么還沒有發芽就沒了?
“少君,我們直接劫走新州刺史不太好吧,是不是有些蔑視中央王朝的意思。”哈弗坦沒有其他勸說的理由,只能小心翼翼的曲線救國,畢竟這娘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肆意妄為,什么理由都不頂用。
“你去就是了,我又沒劫走,在新州辦婚禮,娶司馬伯達也不錯,也不算辱沒吧。”郭照笑嘻嘻的說道,誰讓這蠢孩子直接落到她的坑里面了,這不是機會嗎?
“我已經結婚八年了!”司馬朗在車架里面大吼道,這要是被郭照強納了,那司馬家的顏面就丟完了。
“那個,少君,新州刺史已經結婚了。”哈弗坦努力的勸說道。
“我迎娶他,又不是他迎娶我,二婚我不介意啊。”郭照笑瞇瞇的說道,司馬朗頭都炸了,安平郭氏是死人嗎?怎么將這種瘋子放出來了,哦,對哦,安平郭氏確實是死人了!
哈弗坦都被郭照的邏輯弄懵了,直到郭照的眉間含煞,神色變得陰郁之后,哈弗坦趕緊沖出去準備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后扛起來就帶人奔往長安,屁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