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弗坦走了之后,郭照將車門重新打開,看著里面被裝在麻袋里面只漏了一個腦袋的司馬朗。
“伯達兄,想通了。”郭照雙手抱臂神色冷漠的看著司馬朗,她最近不急著離開,作為精神天賦是解析本質的女王,她對于天變的了解幾乎處于世界最前列,有多大的影響,有多大的麻煩,她心里很清楚,故而這家伙最近也不準備回中亞了。
找個理由先蹲在新州,至于扣住司馬朗什么的,隨便一個理由就是了,至于所謂的強納司馬朗,感覺挺有意思,挺帶感的,所以就做了,反正也沒人能攔著,開心就好。
“你當真要侮辱我們司馬氏?”司馬朗雙眼微冷,就這么看著郭照,“你如此困住我,恐怕已經踩到表弟的紅線了,更何況下六禮去我司馬家,真當我司馬氏是易與之輩?”
“你不用嚇唬我的。”郭照站在司馬朗的對面,被困在麻袋里面的司馬朗趴在車架上,只能被郭照俯視,“前者不重要,只要我不帶你離開新州,不讓新州的運轉出現問題,陳侯不會管的,至于后者,司馬老爺子大概看的會比你還開。”
郭照其實很清楚,陳曦不在乎郭氏和王氏去敲打司馬朗的,準確的說這事本身就有陳曦的身影在里面,只要別將新州的發展打亂,郭照現在做的事情,和司馬朗前些年做的事情,其實都屬于罰酒三杯的事情,當然只要你能兜住。
郭照能兜住,司馬朗要處理的公務,郭照其實是能處理的,畢竟有司馬朗已經有了先期的計劃,郭照只要推進就行了,而且雍涼的西涼鐵騎已經到了新州,單說使用軍事力量,郭照遠強于司馬朗。
故而就算在處理上略差司馬朗一些,其他方面郭照也能補足,所以只要郭照不將司馬朗弄出新州,這事就跟益州牧劉璋兩年沒回益州,張松干了兩年益州牧的活,上計的時候,劉璋還拿了一個良一樣。
司馬朗的面色鐵青,他是真的沒想過郭照會這么肆意妄為。
“反正我最近也沒事,就在新州了。”郭照笑瞇瞇的說道,“更何況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想來伯達兄是個君子吧,十五萬人口我拿不到手,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伯達兄加上五萬人口吧,伯達兄甚至不能離開新州了,我就再吃虧點,出讓一部分的使用權。”
司馬朗一口老血淤積在胸口,恨不得殺回自己老家在司馬氏極限鍛煉搏擊班狠狠的練上幾年,將面前這個心黑少女按地上揍一頓,這是什么樣的心臟,臟到這種程度。
“伯達兄先趴著吧,我去做點吃的,順帶去看看伯達兄的夫人。”郭照和善的說道,“且待司馬老爺子的回復吧,說不定還會有一個驚喜呢,你說是吧。”
司馬朗的臉色非常的陰沉,郭照簡直是不要面皮,雖說這年頭不講究什么大家閨秀,可這也太不講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