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點說的話,奧斯文這個人在計策上確實是有些欠缺,顧頭不顧尾的感覺太重了,薩爾曼實際上也沒想到這個問題,他麾下的士卒這次顯得蠢蛋的原因就在于哪怕是所謂的玩過水的彎刀突擊手,在上了走舸,狂飆之后,都懵了。
這也是十幾艘走舸沒有任何停船行為,直接撞在城墻上,百多人從走舸上飛上城頭,甚至飛過城墻的原因所在。
畢竟走舸順水的情況下,速度可以達到非常離譜的水平,而作為普通北貴士卒,根本沒有江東士卒那種從水里面泡出來的經驗,壓根不知道在船上怎么發力。
沒翻船,更多是因為劃船的都是經驗豐富的南方人……
這一幕很刺激,在薩爾曼看來是操作失誤,但是在漢軍看來就是這群人夠狠,決定速戰速決,所以在彎刀突擊手從走舸上飛到城墻上之后,漢軍和貴霜的大戰直接展開。
相比于之前靠云梯,飛橋那種,一次最多只能沖上去幾個,乃至幾十個人的攻城方式,這次貴霜一口氣就上去了上百名士卒,而后更是有源源不斷的士卒靠著走舸沖了上來。
當然其間也不乏有一腳踩空,人掉到水里面,直接沒了的北貴精銳,畢竟這邊的人,就跟當前漢室的內陸人一樣,大半都是不會游泳的,除非是靠近大河,或者居住范圍有比較大的湖泊。
不過就算是如此,漢軍一時間也是壓力驟增,畢竟薩爾曼的彎刀突擊手實力更強,而且薩爾曼的軍團本身就適合突破戰線,重型彎刀憑空一劃,直接就能砍出一刀蒼白的弧刃,這種近乎范圍攻擊的方式,就算是漢軍也難免有些難搞。
之前能輕易的將之壓下去,更多是因為對方人手少,可以用長槍進行中短程壓制,可現在北貴的士卒源源不斷的沖了上來,漢軍的戰線明顯狼狽了很多,而且城墻攻防戰最大的問題,就在于轉圜余地太少,很容易出現,退幾步,就沒辦法退的問題。
以至于面對這種殘暴的砍殺攻勢,曹仁和樂進的麾下都難免有些狼狽,畢竟那群因為撞了城墻,直接從城頭飛過城墻落到城內的士卒,這個時候也從內城沖了上來,嘗試一起夾攻漢室。
“繼續沖,不要怕,從城頭飛過去,里面有四尺深的水,摔不死的。”一身是水的北貴士卒沖上來對著自家的戰友怒吼道。
因為洪水滲透的緣故,之前只有大腿深的城內積水,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一米二三左右,這個水深作為緩沖墊,足夠讓大多數的士卒從城墻上摔下去,然后嗆幾口水,爬上來繼續打。
“不好!”曹仁面色鐵青,他完全沒想到貴霜之前的行為居然還有如此深的算計,當即不敢再有絲毫的保留,直接開啟了自己的軍團天賦,只見城墻上的磚縫迅速的出現了一層層的金色光澤,將曹仁麾下全部籠罩在其中。
“結陣應對!”硬打只會吃虧,尤其是貴霜瘋狂的撞墻,不斷地有人飛到城內,然后從內城積水之中爬起來,快速的沖上城墻,對漢軍進行夾擊,曹仁也不敢耽擱。
淡金色的輝光像是壁壘一樣出現在了漢軍士卒的身上,沒有其他特殊的效果,就是純粹的防御力量,是城墻防御能力的體現,也是曹仁軍團天賦的體現。
蒼白的弧光砍在那層淡金色半透明的輝光之上,帶起一片細碎的金沙,但是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傷到漢軍的士卒,而且更糟心的砍出來的那道劃痕,在不斷地恢復。
這是曹仁的軍團天賦,只有在城池附近才能使用的天賦,其能力也很靠譜,純粹的防御,但和其他防御被打爆就完蛋不同,這玩意兒被砍條口子,只要城墻沒碎,就能自行恢復,從某種程度上講,算是接近唯心防御的一種玩意兒了。
順帶一提,這個玩意兒的防御力其實挺強的,大致相當于建城用的石材所帶來的防御,而且對所有類型的打擊都一定的抗性,唯一的缺點就是距離城池越遠,加強越小。
以前因為漢室的情況,都是外出揍人,導致曹仁的天賦根本沒有使用的基礎,這一次算是第一次正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