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變之后,那些投機取巧的成分全部完蛋,紀靈又不是韓信,當然是涼了,所以這個軍團都需要重新訓練。
“再還有,斯拉夫重步兵,斯拉夫重斧兵,斯拉夫熊騎兵,都出現了明顯的下滑,目前只有斯拉夫最精銳的那個重斧兵軍團維持了半數的禁衛軍水平,其他的主流跌落到雙天賦。”淳于瓊嘆了口氣說道,老袁家這次是真的損失慘重。
“張儁乂沒有跌落?滿編禁衛軍是吧。”皇甫嵩隨口詢問道。
“是的,張將軍還是禁衛軍。”淳于瓊點了點頭,皇甫嵩表示了解,張頜當初就差一步就能沖擊三天賦了,而且是那種腳踏實地,厚積薄發的情況,就算是削弱了,也基本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右軍校尉部,復合大戟士,也保持著禁衛軍?”皇甫嵩開始清點手上的戰斗力,“五重,還是三重?”
“只有右軍校尉部是五重,復合大戟士,很難說是三層,但相對而言,他們的掌握水平很高,能有曾經三重的戰斗力。”淳于瓊想了想給出了回答,“但其他軍團基本都崩了,超重步被漂白了。”
越騎,漁陽突騎,三河騎兵之中的河北突騎,并州狼騎等等都出現了明顯的崩塌,再之后就是主流的重步兵軍團,基本也都塌了。
“塌了也好,不塌的話,不少軍團直接就相當于空中樓閣”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扭頭看了一眼正在強控西普里安的張任。
西普里安雖說換了一個身份,又洗白重新出現在了羅馬,靠著那一手高妙的操作,基本已經不可能被發現,可是誰讓天命張任特別優秀呢,在走的那一天,天命張任在路上遇到了西普里安。
這還有什么說的,天舟神國的遺產沒有拿到,保底的福利豈能錯過,吃我麻袋!于是西普里安直接被張任一麻袋套走了。
期間張任沒有和西普里安說一句話,因為張任已經認識到自己在腦子上和這個年輕人有著很大的差距,所以還是簡單一些,直接套走,好歹也是一個保底的福利,不虧,不虧。
張任一路將西普里安套到了東歐,準備轉手賣給袁譚,畢竟這人的能力不用多說,了解的越多,越覺得這貨絕對不啻于中原的那些頂級謀臣,甚至你告訴這家伙該怎么開啟精神天賦,張任都懷疑這貨用不了多久就能開啟。
總之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所以轉手賣給袁家吧,就當給漢室做貢獻了,相信仲國公肯定能想辦法折服這位的。
“我說你也該差不多了,天舟被你弄爆了,波及了整個世界,現在大家都老慘了,我帶著你逃出羅馬,你居然不感謝我。”張任非常不爽的說道,這死孩子簡直就是杠精啊。
“我在羅馬呆的好好,誰說天舟是被我弄爆了,西普里安干的事情,關我居普良什么事?我可是蓬皮安努斯財政官手下的供應商之一,趕緊放了我。”西普里安堅定的否決自家的身份,表示自己就是一個優秀的羅馬公民,你少給我扣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