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那么多秘術還探查不出來你的身份了?”張任冷笑著說道,咱倆一起干的事情,你裝什么裝。
“元老院那群蠢蛋,我在沒準備的情況下都能打十個。”西普里安冷笑著說道,“只要是秘術,那就有能破解的地方,這世間不存在無敵的秘術,探查我的身份?太看得起他們了。”
“你之前不是說你能打三十個嗎?”張任突然詢問道。
“……”西普里安陷入了沉默,他之前真的覺得自己這種年富力強,又肝又氪,智力高絕的家伙,一個人打元老院三十個尸位素餐的渣渣絕對沒有問題。
結果之前在羅馬發生的事情,讓西普里安認清了一個事實,羅馬議會制度雖說確實是神經病,但是那些被選拔出來的元老真的要干活的話,而且真的也開會又肝又氪又玩命的話,自己好像只能打十個。
因為羅馬人干活,總會分配一個領頭的,然后在頭領的率領下,開始干活,西普里安發現自己還是不夠猛。
“看來你已經認清現實了。”張任嘆了口氣說道。
西普里安沒好氣的瞪了一樣張任,他根本不想說話,他只是認識到元老院還是有一些干活的元老而已。
“背后沒有一個大勢力,你的極限就是如此,你想想你背后要是有一個大勢力,之前會鬧成那樣啊,一聲令下,多少人幫你一起處理,元老院可以組成小隊一起來處理,你也可以啊。”張任持續扎心。
西普里安很強,但這貨之前才翻船,杠精翻船之后,都會有一段時間的悔悟期,這段時間杠精是能聽得進人話的,張任沒有遇到過杠精,但是淳于瓊遇到過,淳于瓊遇到過陳琳和大噴子禰衡。
所以淳于瓊知道該怎么對付這些噴子,在這些噴子進入間歇期悔悟的時候,趕緊大力輸出,等過了這個間歇期之后,他們能將活人直接噴死,所以趁這個時候夢里灌輸。
“整個歐洲范圍,不可能存在一個和羅馬爭鋒的勢力。”西普里安沒好氣的說道,他為什么要先劃船離開意大利,之后再回來,不就是因為羅馬尚且存在,整個歐洲都沒有能庇護西普里安的。
“你可以放眼世界啊。”張任開始誘導。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對羅馬沒有什么惡感,之前只是玩玩,可惜玩漏了。”西普里安翻了翻白眼說道,“袁家我回去看看,但是留不留下那是我的事情,實在不行我就去北非當主教,搞點教派什么的玩一玩,我對這個有點想法。”
何止是有點想法,這貨除了自己不信教以外,其他各方面對于公教都相當于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