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鬼的辦法,要是能輕松容易的將交通物流的中心點下沉到村寨,并且能成功的運行起來,那后世物流業也不至于搞成那個鬼樣。
真要是有一家公司能做到滲透到地方鄉村內部,進行物流配送的話,并且能按時送抵,只要保證盈利,算了,也不求盈利了,只要能保證不虧損,但凡能存在就足夠擠死當前幾乎所有的物流業了。
雖說從邏輯上將農村人口和城市人口是對半分的,但是城市人口的集中度遠遠超過農村,正因為這種勞動力的富裕程度,才帶動了其他產業的發展,進而才有了進一步集中。
故而占全國百分之五十的城市人口,其所集中的點在地圖上的分布和剩下百分之五十的農村人口,所集中的點在地圖上的分布完全是兩個概念,簡單來講就是城區一個街道辦的人口密集程度,遠大于一個同面積的村寨。
這也就導致,部分服務業在城區能真正做起來,但是在農村基本無法做起來,而物流業的本質是服務業,而人口的規模注定了這個服務業的上限,這也就導致城市物流可以送到家門口,但是農村物流,可能送到的地方距離你家還有十幾里。
同樣反過來說的話,如果能在農村做到直送家門口的話,恐怕也不用玩什么農村包圍城市了,直接正面交手,就足夠錘死其他同行了。
然而做不到,至少截至目前沒有一個物流行業做到了這一步。
哪怕是郵政,只是達到了絕對能送到全國各地任何一個角落,只要有需求,就絕對能送到,但要完全符合物流業的時效性,準確性,郵政也頂不住這個成本的。
所以這玩意兒本質上就是一個死局,但不管死局不死局,這東西都得做,運輸保管和配送的過程,本身就是對本土資源的調劑,古代不是沒有資源,而是資源沒辦法完成正確的調配。
最簡單的一條,周瑜早先的時候,一文錢三個椰子周瑜都賣呢,純屬無本的買賣,可這是因為周瑜徹底攻占了東南亞,實際上早先的時候,在漢成帝年間,椰子還屬于珍品,甚至再往前司馬相如寫上林賦的時候,更是皇家珍品。
從某種角度講,這實際上就純粹是物流交通的問題,就跟楊貴妃吃荔枝一樣,杜牧寫說是“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為的就是凸顯這種奢靡。
可到了蘇軾的時候,就變成了“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蘇軾這種吃法可比楊貴妃夸張多了,直接奔著糖尿病而去了。
說白了,不就是物資調配的問題嗎?不就是資源整合的問題嗎?
誠然陳曦有很多的問題解決不了,可相對比較簡單,但是在這個時代沒人注意到的那些,陳曦確是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