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怎么說,后世高架橋、立交橋被壓塌的事件之中,涉及到那種超重型卡車的,基本上橋梁的設計方在設計上都沒有什么問題,他們設計的橋梁是絕對能承擔他們自己呈遞的那個荷載的,甚至其設計余量遠高于那個荷載。
然而沒用,中國這個地方才不會管你這種嗶嗶,你斷了肯定是你的坑,別人余量是三倍,你的是一點五倍,那肯定是你的錯……
什么叫做不講理,這就是不講理,外加就算是這么不講理,很多人也是認同的,甚至造橋的圈子也會鄙視橋斷掉的設計方,甭管什么原因,反正他從我這邊過得時候,我的橋沒斷,你的斷了,那就證明你的設計不如我,這就是鐵證……
這都是被逼出來的,孫乾手下這群人雖說沒有這種思維方式,但他們也認識到設計歸設計,余量必須要有,最好國家要的承載只有設計上限的三分之一,這樣就絕對不會出事。
畢竟是超大工程,所以在開搞的時候,都進行了非常深入的研究,故而益州這邊的橋梁,其蝕刻很多都是在后期成型之后才加上去了,這些蝕刻的意義更多是在原本已經很高的設計余量上,再進一步拉高設計余量,而現在蝕刻沒有了,只是設計余量下來了。
并不意味著這些由孫乾帶人一手修建的橋梁,失去了蝕刻之后就無法使用了,實際上,就算沒有蝕刻,這些橋梁也依舊是當前建筑學的巔峰,加蝕刻只是為了更高強度,而不是說當前強度達不到,所以靠蝕刻強行完成設計。
“之前已經建好的橋梁沒有問題就行。”孫乾得到滿意的答復之后,心下安定了很多,哪怕他之前就覺得應該沒有問題。
畢竟孫乾在建橋的時候,就已經依托自身的類精神天賦,在思維之中模擬了當前材料的設計架構,之后同比放大建設到現實之中。
只是這種大事,能細致還是細致一些比較好。
“那現在就是兩個方面了,一個是關于蝕刻的,派人盡快研究,迅速恢復部分的蝕刻技術,另一方面,在后期的建設過程之中,在建設的時候先不要使用蝕刻,以結構設計完成橋梁,之后用蝕刻補正強度。”孫乾敲定了之后的基調,其他人員聞言點了點頭。
畢竟都挨了一次了,當然不想再來一遍,所以還是在設計的時候直接依靠機械結構支撐算了,至少后者不會隨著天變而產生變化,更何況他們又不是做不到靠機械結構支撐橋梁設計。
“再一個則是關于益州南部宗族的問題,我想你們也都知道,最近都小心一些,讓工人們都穿上甲胄,做好準備。”孫乾眼見手下這群人聽進去了之后,開始提及另一件事,益州南部山區的這些宗族勢力,也到了必須要剪除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