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寧判不了我多久的。”趙儼神色依舊平靜,“我雖說在捂這件事,但我本身沒有涉事,相反我在努力將這件事在我這一層級解決,送我去詔獄,廷尉那邊是判不了我的。”
從某種程度上講,趙儼也算是做的滴水不漏了,在干這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詳細的研究如何踩線,違紀不違法。
用趙儼的話來說,他的事情,最多被警告,違法是算不上的。
“別讓文儒和你去談話,到詔獄去,你還有一條活路,伯寧是講法律的,可文儒……”郭嘉看著趙儼,就像是看傻子一樣,微微的搖了搖頭,“你知道他的為人。”
李優一般也是講法律的,但是當法律解決了問題的時候,李優就會手動解決問題。
“陳子川還活著,那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趙儼看著郭嘉回答道,“我還是傾向于壓住這件事,去解決問題,這事并不是郡縣以及州郡官僚的錯,他們抱團捂蓋子是人之常情,并不應該處死。”
郭嘉看著趙儼,搖了搖頭,頗為不忍心的轉頭,然后一柄劍飛了過來,直接從側后方釘穿了趙儼。
“讓你去詔獄,寫清前后因果,是看在你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奉孝勸你是看在你是他的老鄉的份上。”李優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提著劍鞘,至于佩劍,已經釘在了趙儼的身上。
這一刻趙儼心肺已經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嘴角則是溢出了鮮血,正面的傷口不斷地往出滲血,側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優。
他想過諸多的可能,真就沒有想過李優真的會不經審判,直接對他出手,而且是在政院這種整個國家最核心的地方。
“伯然,機會我給你了。”郭嘉嘆了口氣。
從確定趙儼是保護傘的時候,郭嘉就知道這件事不能善了,作為一個國家最核心的對內監控的情報組織,哪怕不具備執行權,只具備監控權,也不會允許有人如此肆意妄為。
“李文儒,你不得好死!”趙儼被釘在椅子上,面色猙獰的看著李優的方向說道。
“沒事,祈禱自己最好魂飛魄散,否則某一天我不得好死之后,還會收拾一遍你們這些家伙。”李優就像是在說冷笑話一樣,但不管是郭嘉,還是趙儼愣是從這句冰冷的話里面,感受到了真誠。
李優這個瘋子,別人在罵娘,他在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