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你去長安諸縣看看,心情也能好一些。”劉備笑著對陳曦招呼道,陳曦想了想也沒有拒絕。
等陳曦和劉備離開陳府之后,沒過多長時間,劉璋和袁術已經帶著一群人跑到了陳曦家門口,因為冀州和豫州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繞過陳曦,所以章程需要再細化一下。
雖說李優打著二哈將陳曦拖下水的想法,但是章程能更偏向于從嚴從重,到時候下手的法理也能更具備說服力一些。
“啥?”劉璋看到陳曦家看門的管家,問了兩句之后,陷入了沉思,這什么情況,劉備將陳曦叫走了,說是出去散散心,短時間不回來,這是什么情況?陳曦不去嗎?
“家主去了長安北部,說是去看看當地的民風,最近無有什么大事的話,應該不會回來了,通行的還有劉太尉。”陳伯很是恭敬的對著劉璋說道,劉璋撓頭,這是什么情況。
滿寵則是明白了陳曦的意思,對著陳管家一拱手,畢竟陳家一家的女眷,陳曦沒在,也不好意思進門,所以直接拱手離開。
“走了?”劉璋不解的看著滿寵,但還是跟了上去。
“我們也走吧,陳子川不管了,讓我們放手開干。”滿寵隨意的說道,陳曦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那說明對方已經不想管那些人了,哪怕是劉備叫陳曦離開,陳曦能離開,也說明白,對方不想管了。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否則陳曦不會在這個離開長安。
“這樣嗎?”袁術摸著下巴,“這家伙居然會這么明事理,我還以為他會和我們據理力爭。”
“他不會,奉孝將調查報告告訴他的時候,他都沒有多少悲喜之色,這說明他在事情發生之前,就知道事情肯定會發生,最多是事情什么時候發生,有多大而已。”滿寵搖了搖頭說道。
這是幾乎天下文臣都不愿意面對陳曦的一點,因為陳曦真就跟孤懸于高天的明月,俯瞰人間的一切一樣,所行所為,早在出現結果之前,就已經觀測到了。
“對于陳子川而言,很多事情不是結果,而是在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的答案,哪怕是錯誤的答案,他也知道會有這個答案。”劉曄幽幽的說道,“好了,我們也出發吧,他既然默認了,那他就會收拾殘局,對于魯子敬可能會要命的結果,對于陳子川可不是。”
魯肅站在政院目送了滿寵、袁術、劉璋一行出發,就知道了結果。
“你不擔心?”郭嘉看著已經有些空蕩蕩的政院,對著魯肅詢問道,“文儒雖說下去了,但是袁公路和劉季玉在這一方面不可能手下留情的,到時候肯定會出一些動亂的,而且太尉沒有隨行,反倒和子川一同去了北方,萬一鬧出大的動亂呢?”
“袁公路對于豫州說一句予取予求絕對沒有沒有問題。”魯肅搖了搖頭說道,“豫州百姓哪怕是沒有隨袁家前往東歐,也認袁術當年燒地契文書,斬斷束縛的功業,至于官僚,干不動袁公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