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不敢說自己在豫州是天,但是在豫州敢碰瓷袁術的基本沒有,這一世的豫州沒有經歷瘟疫,稅收一直是定額,所以袁術并沒來得及破壞民生,反倒是那一把火,燒斷了將百姓束縛在貧苦的鎖鏈。
這年頭底層公羊春秋的恩仇論還沒被斬斷,所以袁術道一句自己對豫州百姓有大恩,豫州百姓是承認的,雖說袁術自己調侃說是自己只是燒了當年剝削百姓的證據,但恩仇這種東西,公道自在人心。
所以袁術去豫州,豫州官僚就算是能逆天而行,也絕對無法撼動袁術在豫州的根基,那是袁術真正意義上的免死金牌。
“反倒問題在冀州啊。”魯肅嘆了口氣說道。
豫州,袁術自己就能按死,但冀州不行,冀州官僚的問題很大,因為成分太過復雜。
冀州原本的官僚都是袁紹的手下,劉備入主冀州的時候,主要在清理潰軍霍亂冀州的問題,一開始并沒有大肆觸碰冀州的官僚體系,原本的打算是解決了冀州賊匪的問題之后,再行清洗。
結果還沒有清洗,就遇到了北匈奴世間,打完之后,袁譚斬斷束縛,冀州愿意追隨袁譚的都去追隨袁譚了,沒追隨的,陳曦為了次年的統一,也沒有進行細致的調整。
畢竟那個時候最需要穩定,需要一個樣板,那個時候,陳曦是主動擁護劉桐攝政的,他需要表現出一個自己不清算,不打壓的態度,他需要一個人員齊備,能組成幾個政務班子的國家開拓運營體系。
這實際上就埋下了禍根,至少冀州的禍根就是那個時候埋下的,只是陳曦能壓住,鄴城還是治所,天翻不了。
真正出問題的開端則是世家漢世家西遷,冀州一堆世家,幾乎算是少數幾個大型世家老巢之一,各種從龍世家,各種勛貴后裔,抽空之后,冀州進入了第二個權力真空期。
再加上那個時候中央治所西遷進入長安,鄴城成為陪都,禍根進一步增長,只不過三大新增交易中心,大運河,海運,東西通道這些刺激經濟發展的項目高速運轉,將禍根掩蓋,未能暴露出來罷了。
到現在,陳曦頭頂天花板,短時間沒辦法釋放出更多的經濟活力,導致這些東西遲早都得暴露出來。
“主要是有些擔心,后方起了這么大的亂子,前線攻勢會不會受到影響。”諸葛亮幽幽的說道,“我們能大規模的對外作戰,國內局勢的穩定性,以及不斷增長的經濟體量,也是關鍵因素。”
“這就要看子川了。”劉曄平靜的說道,“不過他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長安,應該是有著解決的把握吧。”
“很難的,這不同于我們,子川的能力來做框架戰略,做執行方案都沒有問題,但是下發到中下層執行層面,如何執行才是問題,子川厲害的是能保證自己下發的良政,執行的也是良政,可這次收拾的其實是執行的那些人。”魯肅搖了搖頭說道。
對于陳曦的能力,魯肅了解的非常到位,對方對于自己全覆蓋,魯肅是相信的,哪怕對方是對于十二元老能完成全覆蓋,魯肅都是相信的,純能力方面,對方一個人大于政院全體,這個沒什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