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無語望蒼天,劉桐見此也就沒再追問。
實際上愷撒在去年的時候,手腳也有些結合的不到位,之前馬超抱大腿的時候,經常將愷撒的胳膊腿抱掉,就是因為挨了天譴,沒恢復過來,不過愷撒畢竟是受到波及,傷的沒有韓信那么狠。
當然韓信有組裝的經驗,雙方真要說也就是半斤八兩,沒太大差別,只不過天譴造成的損傷,他們短時間都沒有辦法磨滅。
愷撒靠著維爾吉利奧調用第十騎士軍團的奇跡化,一點點的調整,算是比韓信早了幾個月恢復了過來,而韓信在發現這玩意很難磨滅的時候,現在在研究如何將天譴運用到自家的軍陣上。
“之前陳子川來找我說是,第六代中壘營出了點問題,既然淮陰侯趕不上趟了,要不您來幫忙看看。”劉桐很是自然地岔開話題,希望從武安君這邊得到幫助。
“這個不是什么問題,雖說我并不擅長練兵,但是普通的軍團,我還是能搓出來的。”白起想了想說道,好歹他也算是科班出身,在這一方面可是比韓信強一些了。
雖說這種層級的強弱對于神佬而言都沒有什么意義,但韓信能做到,自己肯定也能做到,所以研究一下,改一改剛好嘲諷一下韓信。
以前活著的時候,遇不到一個和自己同級的,賣弄起來也沒有什么意義,很多東西只有對同級別才有展示的意義。
“那就麻煩您了。”劉桐對著白起點了點頭,“淮陰侯那邊問題如果長時間解決不了的話,可以拿來我讓我看看。”
劉桐好歹也是名義上統率整個漢室的攝政長公主,對于某些玄學的東西,她沒有太好的辦法,但是可以用某些另類的手段進行破解,天譴雖說麻煩,但是國運無所不能。
畢竟是韓信,雖說天天打打鬧鬧,可在大事上,劉桐還是能分清輕重緩急的,總不能讓淮陰侯繼續這么癱下去。
“這個倒是不用,天譴并不能拿那家伙怎么樣,他現在的狀態,更多是因為他想要研究天譴,將之并入到自己的軍陣之中。”白起又不是眼瞎,韓信癱在那里是在磨天譴,還是在研究天譴,豈能看不出來,所以現在祛除意義不大。
劉桐聞言頗有些沉默,該說神佬不愧是神佬嗎?居然研究這種凡人一聽就覺得頭大的東西。
“那我就不管了。”劉桐覺得自己和神佬之間有一條名為云泥之別的鴻溝,為了避免打擊到自己,決定還是不要去了解大佬的行為。
你以為大佬是作死挨了天譴,然后大半年過去了還是沒救的狀態?實際上大佬是故意挨了天譴,正在研究天譴本質,然后將天譴變成自身的能力,好以后徹底無視這玩意兒。
“不過,淮陰侯如此努力的開拓研究,您不研究一下嗎?”劉桐有些不解的說道,她以前認為白起是職業軍人,淮陰侯不改流氓本質,沒想到淮陰侯在搞研究,白起每天聽曲兒,看戲的,這有些不對啊。
“不需要,他研究出來,我也就會了。”白起面色平和的說著讓劉桐感覺到扎心的話,什么叫做對方研究出來了,他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