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也不打擾您了。”劉桐默默的和武安君拉開位置,這已經沒辦法交流了。
白起很是自然地消失,然后出現在了玉璽里面,這個時候,玉璽里面的韓信處于整個人裂開的狀態,而且是裂成了幾大塊。
“淮陰侯,天譴研究的怎么樣?”白起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倒是摸索出來一部分的東西了,天譴居然是特殊的意志屬性攻擊。”韓信拉著臉說道,白起聞言面無表情,他早就發現了。
“你丫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當年你從渭水沖過來的時候,也沒少被劈,而你的抗性很離譜的樣子。”韓信看著白起不爽的詢問道。
這話也就是問問,韓信又不傻,他只是政治頭腦缺失,白起作為一個意志路線的大拿,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來。
笑而不語就是白起的回答,他在等韓信的另一句話。
“意志攻擊是不是能化為實體,和真實物質一樣一直延續下去?”韓信雖說是在詢問,但是語氣卻出人意料的篤定。
“是的,天譴既然是一種特殊的意志打擊,在釋放之后能存在如此長的時間,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或者更直接一些,應該是存在將對方的意志轉化為己方意志的可能。”白起點了點頭說道。
“雖說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擾亂對方的指揮,然后用對方的士卒給對方的指揮系添堵,還是知道的。”韓信神色異常的沉穩,并沒有因為白起這種話而感覺到震驚。
“你想的太復雜了,意志這種東西縹緲虛幻,你換成士氣來考慮就行了,有戰斗意志和沒戰斗意志,士氣的上升和下滑等等。”白起很是淡定的解釋道,“這些東西都是非常明確的外在表現。”
“果然,在這一方面你比我專業。”韓信摸著自己自己脖子下的裂口,然后整個人倒下,摔成了幾大塊,懶得研究了,估摸著自己就算是研究出來,白起也會瞬間學會,并且超越自身,這路還是讓白起自己研究算了。
“第六代中壘營崩了。”白起開口說道。
“正常,那玩意兒本身就是我投機取巧敷衍陳子川的東西,天變之后,天地精氣的活化程度,讓那玩意兒根本不可能維持住天賦,之前本身就處于臨界狀態。”韓信非常淡定的開口說道。
“有沒有改良版,讓我抄一下,我去重制一個,對付一下。”白起毫不客氣的伸手道。
“就目前的天地精氣活躍度來看,基本不可能再出現一個和之前同級別的軍團了,只能減配。”韓信想了想解釋道。
“那我整一個敷衍一下陳子川算了,他的思維挺奇怪的,既對于基礎看重,有想要投機取巧,正常人不應該是二選一嗎?”白起有些奇怪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