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過的長槍不再是一根,直接形成了一面扇形的意志輝光,如此恐怖的力量,僅僅只是從第四鷹旗軍團士卒的面前劃過,攪動的意志沖擊,就足夠讓馬其頓士卒感受到細微的眩暈。
這一幕看的阿弗里卡納斯和菲利波頭皮發麻,這真的是人,這種程度的意志也未免太過夸張了,上一次在戰場的時候,他帶的不是那個有真空槍的軍團嗎?這次帶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戰術壓制,箭術延伸,最大威力,意志轉動能箭!”菲利波只是慌了一瞬間,就壓下了內心的驚慌,他早就有這種認知,張任絕對不是人這種認知,他早就有了,對方有這種非人的表現,不才正常嗎?上,讓你見識一下,我菲利波的努力啊!
惡魔化的信念之力驅動著箭術延伸天賦,鴿蛋粗細的箭矢被放置在弓弦之上,第四西徐亞軍團的士卒,在按箭在弦的那一瞬間,原本的惶恐陡然消失,留下的只有眼中的對手。
訓練了無數次,從兩河流域斬斷束縛,只走箭術延伸這一天賦開始,到安息之戰箭射沃洛吉斯五世,再到東歐遭遇到張任重新選擇自己的道路,直至天崩一切重新來過,在箭矢上弦的那一刻,菲利波和菲利波麾下的士卒心靈無比的寧靜。
哪怕瘋狂的屯騎使用出只是余光掃到就讓人頭暈的意志打擊,但西徐亞的士卒卻異常的平靜,原本在禁衛軍時代,已經忽略掉的東西一點點的映上心頭,原來還可以更強。
馬其頓士卒無畏無懼的阻擊著五代屯騎的沖鋒,相比于曾經,這一次的馬其頓士卒強大了很多,至少面對已經進入狂暴化的五代屯騎依舊成功招架住了。
這里面可能也有屯騎的主要戰斗力在意志方面,自帶的意志壓制和威懾對于無畏的馬其頓沒有任何的效果,但無論如何,馬其頓士卒展現出來的戰斗力讓高覽等人都佩服不已。
然而這種阻擊并不能解決問題,因為祂親自下場了,明明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身為展現光輝的神,從天空落下,坐于神駒之上,等等,這個神駒怎么有些眼熟,是不是去年我送的?
不不不,這不重要,總之就是像拉動太陽的白馬一樣,馱著祂緩緩地進逼,步伐并不快,也沒有主動的出手,但是隨著祂的靠近,哪怕是無畏的馬其頓也感受到了整條戰線傳遞來的恐怖壓力。
沒有出手,也沒有指揮,但光是朝著這個方向移動,所有人都清楚的感受到呼吸上的困難,明明心肺在努力的工作,但依舊感覺到那種窒息感,對方過來了。
“張公偉,你他媽快一些,我的精神已經快枯竭了,大規模的抽空氣也是很要命的,這秘術我快頂不住了,你稍微快一點能死嗎?”帶著整個劇組按照張任要求抽空氣的王累這個時候已經要瘋了,尤其是張任裝起來根本不見停,多少精神能頂住?
張任聞言依舊不慌不忙,胯下的神駒依舊邁著丈量的步伐向前,帶著令人窒息的威懾碾壓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