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撤職不?”劉璋聽完之后扭頭對劉曄詢問道。
“雖說處理的沒有問題,但是冀州的問題很大,他已經屬于被波及,而且魏郡絕收確實是有他的問題,再加上涉及挪用府庫糧草,撤職是必然的。”劉曄點了點頭回答道。
“我記得子喬給我說是,豫章還缺個郡守,那地方正在搞什么大平原和物流什么的,你完蛋了可以拿著我的名帖去豫章當郡守,好歹我也是個宗親,還是個列侯,每年都有推薦的名額,我看你挺合適的。”劉璋拍了拍李孚的肩膀說道。
說實話,見過能干的,沒見過這么能干的,這戰斗力是真的可怕。
“我已經被調職去宛城了,還請陽城侯見諒。”李孚也是微微一愣,然后開口解釋道,自己這是做了什么讓兩人震驚的事情了嗎。
“你安排的?”劉璋詢問道。
“是的。”劉曄點了點頭,“我也是宗室,我也是列侯,我也有名額,不就是冒點風險嗎?我覺得這個風險我能接受。”
“……”劉璋看了劉曄一會兒,沒說話,“現在有個當事人,詳盡的資料怎么樣了?”
“弄到手了,看看吧,觸目驚心,對魏郡動手的原因我也找到了。”劉曄搖了搖手上的記事簿,神色陰郁的說道。
“為什么對我動手?”李孚當即詢問道。
這是李孚一直沒明白的一點,你們搞你們自己就可以了,惹我干嘛?我天天奮斗就等給長安整個五年上計年年上上等,然后趕四十歲之前平遷略升,之后再奮斗,再搞個五年上計年年上等,就基本穩了。
李孚之前根本不關注魏郡以外的事情,就是在搞發展,搞完發展搞物流,抱著簡雍的大腿,給魏郡下轄的各縣修建了物流集散,就等飛天呢,結果這都什么事。
“你不知道嗎?”劉曄看著李孚有些狐疑的詢問道。
“不知道。”李孚搖了搖頭說道。
“魏郡地接司隸,你算是進出通道。”劉曄隨口解釋道,實際上在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劉曄已經明白冀州這些中層官僚想做什么了,想要像以前一樣,成為如同世家一樣的中層,讓長安的管理無法下鄉。
只要掐斷長安需要的所有的冀州消息都是從他們手上出來的,那么整個冀州到底是什么樣,他們說了算。
這事聽起來很玄乎,而且在陳曦集村并寨,劉備安插了大量的退伍軍官進入村寨作為民兵隊長之后,就更玄乎了,但劉曄清楚,這種一手遮天的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