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厲害了。”袁術非常囂張的說道。
后面的話不用多說,袁術在陽翟找了兩個鄉老,然后讓他們跟著一起去長安,從陽翟到長安,在道路通暢,外加不斷換馬的情況下,哪怕是乘車也只需要幾天。
等到了長安,袁術修書一封將少府那邊唬住,然后陽翟那邊來的那兩個鄉老看王濤就像是稀世珍寶一樣——袁公果然靠譜,這會稽王氏的珍貴嫡系居然在這里也有,果斷綁到自家的車架上,連夜乘車出了長安,直奔陽翟而去。
這種行為,肯定會匯總到未央宮,畢竟是少府下轄的一個研究院的院長被帶走了,相當惡劣的行為,不過有袁術的保證書,這事再不怎么緊急的情況下,也就過了。
至于這人是不是李優的,魯肅收到消息就當不知道,你掛在少府名下,由陳曦撥款運營,那我就當這是陳曦的手下,你李優什么的,等先從詔獄里面出來再說。
“電磁研究院的王德潤跑路了?”李優聽到諸葛亮閑時無聊來給自己的匯報皺了皺眉頭,對于王濤,李優還是很看重的,雖說對方常年不出貨,還從他這邊騙經費,但李優依舊很看重。
畢竟當初會稽王氏給李優表演如何處理家族內部害群之馬,確實是震驚了李優一百年,之后王濤有給搞出了有線電報這種很有點意思的東西,所以李優年年給王濤撥款。
甭管王濤是不是在好好干,只要對方還在研究,還在玩電磁,那就是值得撥款的,甚至為了更好的騙經費,李優還將王濤的編制弄到少府下面去了,這樣自己就不需要考慮撥款的問題了,陳曦會將一切都搞定的,可這是發生了什么,王濤跑路了。
諸葛亮將前因后果給李優說了一遍,而李優一挑眉,又看了看自己住的詔獄套房,這都是袁術的東西,行吧,那個狗東西也挺會見縫插針的,不過這是李優也沒有追究的意思,袁術那個二貨是什么人,李優也知道,在百姓面前,袁術最重要的是顏面。
至于在他們這些人面前,袁術是不要臉的。
用袁術的話來說,我堂堂袁家上代家主,跟你們要什么臉,有好處就行了,臉什么的不重要,大家水準都差不多,誰也別唬誰,沒了臉,難道你們就不認我袁術了?開什么玩笑。
反倒是面對老百姓的時候,我袁術的這張臉還是挺重要的。
“豫州和冀州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還有趙儼沒死吧。”李優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沒有再說這一方面,被袁術挖了墻角就挖了墻角吧,這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拿去做壞事去的,默許就是了,等回頭有時間,剛好遇到了,再說。
“冀州的情況不太好,劉大夫回來的消息,冀州基本算是完蛋了,可能官僚得大規模的倒臺,看大夫的意思,應該是不會全殺了。”諸葛亮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