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謹眉頭不自覺一緊,隨即立即恢復面無表情的模樣。
這細小短暫的表情動作變化并沒有被其他人看見。
林謹對唐懷瑟起了一絲警惕。
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根據僅有的記憶,任何反常的事情都是他人對你的利用。
只是你沒能看穿罷了。
任何不合理的情況背后都有它的原因。
弱肉強食和陰謀背叛,才是這里的主旋律。
如果你還不夠強,那么最好就是表現的人畜無害,像個白癡,保持沉默。
“這支藥劑能極大增強對精神的感知能力,據說在精神力集中的狀態下,可以看到某些非實體的東西。”
“據說?”林謹抓住了其中的關鍵詞。
“這是新藥,還沒有臨床數據,不過應該沒什么副作用。”
難怪一支三級基因強化藥劑能這么慷慨提供給林謹,感情這是來找小白鼠試藥的。
這么一想,似乎是自己虧了。
“至于用不用,你自己決定。拿去兌換物資的話,就算不穩定的試驗藥劑值不少錢了。”唐懷瑟補充道。
似乎他很自信林謹肯定會用這瓶藥劑。
即便是試藥,遠征軍里很多人也會趨之若鶩一支三級的基因強化藥劑價格絕大多數遠征軍的人都負擔不起,哪怕是一支可能有瑕疵的藥劑,只要能給身體帶來增益那就是值得的,更何況是三級藥劑的增益。
畢竟適應了新環境的人都同意這么一句話:改變,就是好事。
但林謹隱隱覺得唐懷瑟目的不止這樣,但也只是直覺而已。
事情定下來后,安娜拉著林謹到后勤去挑選常規裝備。
唐懷瑟目的達到,很快也動身離開。
辦公室剩下鮑里斯以及萊斯特和振亞。
鮑里斯中校盯著萊斯特:“你對這事是怎么個主意?”
他問的是剛才萊斯特突然站出來贊同唐懷瑟提議考核這件事。
“指揮官,我突然想起件事,卡圖提醒過我們,遠征軍內部有焚風叛軍滲透進來的內應。”
“他說過,并且報告已經發現了這人。”鮑里斯說到。
“但我們并不知道這人是誰,在這之后卡圖就失蹤了。我懷疑他發現了什么,然后遭到內應的暗算。甚至我懷疑,這個內應在游騎連里。”
“這怎么可能?”振亞不相信道:“遠征軍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有叛軍混進來的內應不奇怪,但游騎連的每個人都是指揮官親自考核的。而且大多數都是舊時代從南堪斯維辛特種部隊時期就跟著指揮官,一起上軍事法庭被關押。”
“但卡圖死了。”萊斯特補充道。
“所以你的意思?”
鮑里斯看著萊斯特這個同樣從前特種部隊時期就跟著他的副手。
“卡圖用最后一口氣留下這個信息,那里肯定有關于焚風軍很重要的情報,絕對不能白費。無論換我們誰去,只要部隊調動,都有可能被焚風軍安插的內應察覺的風險。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生面孔去執行。”
“你這是在賭博!你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外人?”
振亞顯然不同意這個萊斯特的想法。
“我承認我有賭的風險。”萊斯特大方承認:“但我見識過他的實力,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我保證。如果他能活著回來,那也證明他有這個實力加入游騎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