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一怔,他自己也沒想到趙員去打探的消息會是這個,當即皺起眉頭:“這怎么可能……陛下確實跟我出來了啊……”
“現在你還有什么話好說?來人,將他拿下!”江彬此時整個人也處于發懵的狀態,雖然他平日能說會道,但他對于朝廷內的事情根本不了解,隨即趙府家將沖了進來,將江彬按倒在地并捆綁起來。
江彬大喝道:“趙員,居然欺君罔上,你這是找死!”
“誰死還不一定呢,至少我死前,你們先給老子墊背!”趙員好似瘋了一般,咬牙切齒,依然在為自己的小妾和丫鬟**給一個騙子而懊惱不已。
江彬的嘴巴隨即被堵上,然后就跟抬一頭就要開膛破肚的大肥豬一般送進柴房,朱厚照跟江彬就此做了同一個戰壕的戰友。
江彬剛被送進去時還在掙扎,但過了一會兒便沒了力氣,躺在那里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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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剛發生情況,馬九那邊就得知詳情。
馬九的消息來源比較多,進城不久,他剛指派手下行動就發現被指揮使府的護衛發現行蹤,當機立斷放棄盯梢,轉而從指揮使府下人身上著手,派人潛入府中,如此有消息便可以第一時間傳出來。
“……現在府上似乎要殺人,趙員已把人關進柴房,聽府上護衛說,昨日來了個年輕公子,將趙府鬧得雞犬不寧。”
細作將消息帶來。
馬九臉色陰沉,此時非常緊張,想了想對身旁的六丫道:“趕緊派人去通知大人,這邊出狀況了。另外,我們稍后必須沖進指揮使官邸,營救目標人物。”
六丫好奇地問道:“怎么回事?咱們的人基本都出城躲避去了,現在突然叫他們回來,進城時會不會出問題?另外,居然有人想殺人,我們保護的對象究竟是誰,為何有這么多人想殺他?”
馬九沒有對六丫做任何解釋,道:“現在沒有大人的命令,咱們不好出手,但若不當機立斷的話,很可能釀成大禍,造成天下動蕩。立即把蔚州城內外所有能調集的人全叫上,在趙府周邊集結,一旦情況不對就殺進去,必要時甚至可以格殺勿論!”
當馬九說出格殺勿論時,就算六丫再不懂事,也明白問題的嚴重性。
本來馬九只是個市井中人,平時看不出多少狠辣手段,可一旦要做大事時,立馬變身成豺狼,畢竟馬九是從血雨腥風中一步步成長起來的,當初馬九正是在幫派火拼中看到兄弟慘死,才義無反顧跟隨沈溪,從貼身護衛做起,一步步到今天能夠獨領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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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九調遣后,很快便集結起近兩百名弟兄,這些人基本是宣大地區的諜報人員,算是一次性將沈溪手下秘密戰線的人手全都調動起來。
與此同時,奉命去接惠娘和李衿的云柳,在恒山西南方的朔州和熙兒會合后,剛到大同府接到人并護送到渾源縣城,準備走靈丘、廣昌,由紫荊關到京城,這時忽然得到沈溪調令,要她們緊急前往蔚州。
“……大人不是說,別的事情不用咱們管嗎?怎么突然讓咱去蔚州?那邊有什么事情發生么?”
告別惠娘和李衿后,兩人帶著幾十個侍衛,經廣靈趕往蔚州,快馬奔襲的間隙,熙兒帶著不解問道。
云柳道:“這也是你能問的?到了之后,自然明白大人的吩咐和安排。”
熙兒有些不滿意地道:“我這都在外顛簸流離一個多月了,之前我把那些韃靼的王子王孫送到真定府,交由專人護送南下湖廣,回頭剛趕到太原府的陽曲,便收到緊急命令到大同府與你會合,結果這邊剛護送人到半道又讓咱去蔚州,這一路輾轉幾千里,大人也不知道體諒一下……唉,大人還是疼他養在外宅的女人,對比一下,看看人家過的是什么日子。”
因為熙兒不知道惠娘身份,一直都是云柳跟惠娘、李衿接洽,使得熙兒對此有所不滿,若熙兒知道兩位外宅女子的身份,估計就不會這么說了。
云柳道:“大人安排一向不會出差錯,這次應該是突發情況,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料想一定是蔚州那邊發生大事,不然的話大人也不會將我們急忙調去幫忙,而不護送兩位夫人繼續往京城。不過她們有官牒,再加上有我們的人沿途護送,應該沒什么問題,現在只要我們把大人交待的事情辦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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