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制的那什么殼公司,給了伊賣雷集團價值十億羅元的股票,然后接手了瓦歌礦業,這不是讓他們白白占便宜嗎?”
羅柴德有些無奈道:“我并沒有什么損失啊,又不是把我持有的股票給他,他們拿到的是他們的股票,而我仍然持有我的股本,只要股價上漲,雙方都可以獲利。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談論的,是兩個重點問題。第一,在這個方案完成后,怎么保證這家殼公司的股價一定會上漲?第二,怎么能向大家證明,或者說讓大家相信,瓦歌礦業是優質資產?”
華真行:“接下來呢?”
羅柴德:“接下來就是你我之間的合作了。殼公司取得瓦歌礦業的股權,可以將瓦歌礦業托管給幾里國方面經營,你打算以哪個實體的名義接管,歡想實業嗎?”
華真行看了洛克一眼,答道:“我想以金典行的名義。當然了,金典行也需要股權重組,再換個的名字,就叫金典行礦業有限公司吧。”
羅柴德點了點頭:“好,方案的第二步,殼公司把瓦歌礦業托管給金典行代為經營。但不是沒有條件的,殼公司與金典行之間,需要簽一個對賭協議。
比如金典行承諾,接管瓦歌礦業后,每年分配的凈利潤不低于某個數額,具體我們可以再商量,比如不低于五千萬或者一億羅元。
既然是對賭協議,假如達不到約定要求,金典行就要出資補足。
更關鍵的是另一個對賭條款,三年后或者五年后,金典行承諾,以約定的價格從殼公司手中收購瓦歌礦業,比如收購金額不低于十億羅元。
我暫時假設一個方案吧。讓金典行與殼公司簽對賭協議,讓金典行代為經營瓦歌礦業,承諾每年分配的的凈利潤不低于五千萬羅元,三年后以十二億羅元的價格收購瓦歌礦業。”
曼曼已經拿出了紙和筆在記錄,此刻放下筆道:“這怎么可以呢?等于是我們通過金典行花了十三點五億羅元買下了瓦歌礦業,用得著這么麻煩嗎?”
曼曼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這么做豈不是太吃虧了!原本幾里國要重罰瓦歌礦業,可以讓這家公司直接破產,現在的瓦歌礦業哪里還能賣這么多錢?
羅柴德搖了搖頭道:“假如沒有幾里國政府的處罰壓力,你以為伊賣雷集團會放棄瓦歌礦業嗎?按東國話說,這可是一只會下蛋的金雞!我所制定的,是讓各方都能獲利的方案。”
華真行:“金典行可沒有這筆錢。”
羅柴德:“接下來就是方案的第三步了。金典行最終其實可以不花一分錢!而你們現在立刻就可以正式代管瓦歌礦業……”
華真行:“我打斷一下,剛才說的對賭協議,難道不需要擔保方嗎?”
對賭協議未必一定需要擔保,因為理論上就存在對賭失敗、協議中止的可能。可是華真行已經聽出來羅柴德的意思了,羅柴德顯然就是想讓那家殼公司的股價上漲,而且有前后兩波漲幅。
這就需要可信的業績預期配合了,所以要用那份對賭協議去保底。假如有第三方提供擔保,而這份對賭協議的存在,又能化為內部消息流傳出去,羅柴德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了。
連娜說道:“福根基金會可以提供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