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把最后一道菜端了上來,便回到了廚房里。
餐廳只有張會和秦惠芳吃著晚飯。
“今天怎么了?回了家也黑著一張臉?”秦惠芳問道,她當然看出了老張的臉色,藏都藏不住了。
張會說了句沒什么,沒打算說工作上的事,一方面是不想把負面信息帶到家里,一方面也有工作性質保密的因素。
秦惠芳沒再問,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
“傍晚劉書記家的長江來了,說今晚和小白喜兒她們去看了話劇,演花木蘭的。”
張會嚴肅的臉這才松動了:“看話劇了?小白喜歡看這個?”
“據說很好看,她們情緒很高。”
“……周末可以見小白來玩,組織去看話劇。”
秦惠芳有些無語,人家剛看了話劇,你這又組織一場,跟風抄襲太明顯了吧,這投其所好的痕跡太明顯了。
“剛看了再看,這好嗎?”
“有什么不好的,今天吃了飯明天就不用吃了?”
“我是擔心小白今天看了,接著又看會沒有新鮮感。”
“換個劇就行了。”
“行吧,等會兒你去說。”
“我說就我說。”
沒等吃完飯,張會就匆匆打電話去了,晚了可能擔心小白另有安排,約不到時間。
而這個時候的小白,正在學園里和小舟套話呢。
“啥子?你白天不上學?你幾歲了?八歲?你八歲了不上學?你糊涂呀小舟同學,你想當文盲嗎?”
“我在老家上學了,來浦江了還沒上。”
“為啥子還沒上?”
“還在找學校。”
小紅馬學園里,小白正在和小舟聊天,無意中得知了小舟還沒上學,吃了一驚。
她一聲驚呼,把小小白吸引了來,小盆友一聽,還有這種事?!她當即苦口婆心勸小舟抓緊時間上學去,不要當文盲。
“將來我們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小舟忍無可忍:“你讀幼兒園的你說我?”
“我才三歲半,只能讀幼兒園,讀完了幼兒園我就讀小學了,將來我還要讀大學呢。”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小舟一時無法反駁。
他在老家上了小學一年級,不過鄉村小學嘛,對他這種盲人而言太難了,畢竟不是特殊學校,能學的十分有限。
所以雖然他現在沒上學,但自己不急,因為以前的經歷不怎么好。
小小白傻乎乎地跑去把自己的小書包拿了來,給小舟摸摸,自豪地表示這就是自己上學的家伙。
不是小舟不上學,也不是他媽媽不給他上學,而是現階段要想在浦江上學,只能說他媽媽能量不夠,無法說服那些小學。
一是外地,二是學期中,三是小舟視力受限。
他媽媽利用白天上午的時間,陸續聯系了好幾所學校,但都無功而返,沒有學校愿意這個時候錄取小舟這樣的小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