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伊凜也見過,便省去了介紹的步驟。
“伊探員,辛苦辛苦。”廖局長身居高位,自然清楚面前這幾位看起來怪怪的人,身份背景非同尋常,也不敢小看,在得知伊凜幾人抵達后,便率先跨出警戒線來迎接。
“說說案情。”
谷天晴身為伊凜特聘助手,織田舞言語溝通能力有障礙。所以與普通人交流的苦差,理所當然落到了伊凜的頭上,當之無愧。
廖建白看了看時間,面色一沉,用極快的語速說道:
“案發時間應該是在二十分鐘前。”
“尸體的死狀,與前十一起案件目測有90%以上的相似,現場布滿了新鮮的粘液。初步可以排除模仿作案的可能,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不過具體的尸檢報告,得等法醫驗尸后才能得出結論。”
“死者,男,24歲,應屆畢業生,獨居,單身。因為在復測的時候各項屬性太低,沒有找到理想的工作,這半年來幾乎都奔波在尋找工作中。目前還沒有正式的工作,沉迷電腦游戲與直播,算是一個標準的宅男。”
廖建白局長擦了擦頭上的汗。
也不知是嚇的,還是急的。
一邊說著,廖建白不敢耽擱,將幾人帶進屋內。
谷天晴朝伊凜微微點頭,已是主動前往每一個房間搜尋警方可能遺漏的線索。
織田舞卻懶得理會那么多,簡單掃視一眼現場,似乎沒有什么能砍的敵人,便索性抱著刀,站在伊凜身后,儼然一副超級女保鏢的姿態。
袁志業卻快速且熟練地與屋內的其他調查小組隊員匯合,準備總結出一份呈給伊凜的報告。
果然。
手下有人就是好辦事啊。
廖建白見伊凜一行人,在進入兇殺現場后,幾乎沒有任何交流,就已經開始分頭行動,不由暗暗點頭。
真專業。
稍稍停頓了片刻,廖建白局長繼續對伊凜說道:“第一個發現死者遇害的是鄰居,32歲男性,身份已經查過,沒有什么特殊,是一間IT公司的小職員。”
“大約在二十分鐘前,死者鄰居正在床上和女友同房。而就在同房時,死者鄰居描述,隔壁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還有死者的慘叫聲。因為同房受到了情緒上的干擾,死者鄰居當時異常地憤怒,就沖到隔壁,拍打房門。”
“哦?”伊凜眉毛一挑,這發現兇殺案的過程倒是有些戲劇性。
“總之,我們已經初步排除了鄰居的嫌疑。兇手應該還是……螞蟥人。”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
兇手被莫名其妙安上了“螞蟥人”的代號后,連警察都開始喊上嘴了。
——雖然不少人都覺得這個名字哪里不對勁。
可兇手的代號雖然一言難盡,但這尸體的死狀,以及現場的慘景,要不是廖建白干這行時也見慣了不少大場面,當時見到尸體的瞬間說不定就得馬上吐出來。
因為案件發生至今,還不到半小時。
警方了解的信息也不多。
在簡單了解事情經過后,伊凜微微一笑,對廖建白說道:“辛苦你們了。從現在開始,這里由我們,‘專業人士’接手了。記住,保密。”
“是是是!”
廖建白巴不得伊凜這么說,在伊凜點頭時,他二話不說就把其他警員給帶走了。
數分鐘后。
兇殺現場里,便剩下伊凜一行人。
王兵來滄陽市也有不短時間,可當他再一次見到那如同“干尸”般的尸體時,仍是覺得頭皮微微發麻,感覺渾身皮膚發癢。像能感同身受地腦補出,無數軟體生物在皮膚上蠕動、在吸血的感覺。
普通人退場后。
他們專業人士干起活來更沒有阻礙。
五分鐘,一行人便重新匯聚在客廳里。
除了王兵與袁志業外,其他的工具人隊員,被兩人趕到門外把風。
幾人面面相覷。
沉默了片刻后。
谷天晴干咳兩聲,笑了笑:“那就由我先來吧,算是……拋磚引玉?從表面的線索看來,死者的家境應該頗為富裕。”
袁志業:“?”
王兵:“?”
織田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