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玄毅放下空碗和筷子,懶洋洋地躺下,“無妨,下次你就記住了。”
顧清秋別過臉,“下次?你還真敢想。”
陽光從窗子里灑下來,正好照在簫玄毅那張俊臉上,他一手托著下巴,在陽光下睫毛微動,“你可是自己答應要負責的。”
顧清秋瞥了眼他的后背,“你這點傷躺幾天就好,要想我負責,殘了再說。”
況且他的藥她都全包了,這些藥拿去黑市都夠讓人搶破頭的。
此時,簫玄毅輕笑,“生氣了?”
顧清秋拍了拍衣袖上的灰,“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她走到門口,簫玄毅唇角微揚,“下次,還你一頓飯。”
顧清秋站在陽光下,突然回眸,看著他,下巴微抬,“好啊,你親自動手。”
簫玄毅眉眼間笑意更深,“一言為定。”
顧清秋沒想到他還真答應了,心里一動,亂糟糟地說不出什么感覺,她連忙轉身走了,步子都有些亂。
快出大門的時候,顧清秋又轉頭回去了,今天來一趟怎么想怎么虧。
于是顧清秋喊住了凌風,“我看你家二爺傷勢加重,還是改個藥方。”
凌風都快熱淚盈眶了,“顧二小姐盡管說!”
顧清秋改了藥方,這才通體暢快地走了。
在顧家門口,顧清秋正好看到一個帶著帷帽的女子悄悄爬上馬車,那身形倒是像顧思柔。
再看后面跟著的丫鬟,正是知琴。
顧清秋嘴角掛著抹諷笑,狗急跳墻,現在顧思柔真是不跳不行了,她不僅想跳,還得跳的夠高才行。
回去這一路是,顧清秋這幅模樣讓不少人偷笑,但也沒幾個敢當面議論的,畢竟顧清秋陰狠毒辣的名聲已經傳遍了。
回到屋里,小白嚇了一跳,“小姐這是遇上賊了?”
顧清秋擰眉,“比遇上賊還糟。”
小白急得連忙問道:“那要不要報官?或者告訴二爺,讓他幫忙!”
顧清秋輕咳了一聲,“不用,那賊蹦跶不了了。”
她還特地改了簫玄毅的藥方,加了幾味極苦的藥材,讓他在家好好“養病”!
聽顧清秋這么說,小白才放心,連忙給顧清秋打熱水來沐浴更衣。
顧清秋現在也習慣小白在身邊的日子了,聽她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屋子里熱鬧不少。
小白笑道:“今天大夫人帶顧思柔去相府,沒想到連相府夫人的面都沒見著,兩人回來的時候,臉一個比一個黑。”
顧清秋走到煤球面前,逗了逗他,“顧思柔是個愛蹦跶的,況且她不折騰,也過不下去。”
現如今秦氏還能把她養在府里,就是看中她身上還有可利用的價值,顧思柔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必然垂死掙扎。
顧清秋唇畔勾著一抹弧度,隱隱的笑帶著嘲諷。
此時,顧思柔已經偷溜進了百春樓。
在秦氏的安排下,今晚秦家嫡子在百春樓宴請太子,這也是她最后的機會。
給百春樓的老媽子一筆錢后,顧思柔被帶到了換衣化妝的屋子。
她嫌棄地看著一屋子歌姬舞姬用過的東西,但想到自己所受的羞辱,還有秦氏下的死命令,她不得不低頭。
想到成功就能一步登天,到時候多少個顧清秋都會被她踩在腳下,任她折磨,顧思柔立刻讓人為她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