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專門準備的鼓樂隊,開始演奏起歡快喜慶的樂章,熱鬧不已。
眾人喝過甜茶,略作休息后。
小舅盧正杰出來說道:“柳兄,時間差不多了,還請柳兄領路。”
接完新娘子,再回王氏,這一路的時間都是緊巴巴的。
柳高運拿的紅包不小,自是不會為難,當即一吆喝道:“領新郎官進門。”
然后,柳氏眾人,一馬當先在前方開路,迎親隊伍在后方跟隨。再后面,以及周圍,則是有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跟隨觀看,場面十分熱鬧壯觀。
當走到距離柳氏主宅,不足五里地時,這一路便都是青石寬闊結實的青石路面了。
這時,圍觀群眾們也開始越來越多,開始吆喝著氣氛不夠熱鬧起來,后面鼓樂隊要開始演奏起來了。
這都快要踏進柳氏大門了,也沒個節目熱鬧熱鬧,不合規矩啊。
隊伍中的公孫鏘和盧正杰互相對望了一眼,知道這個時候該他們上場了。
在進門迎親這個環節,通常都是母族那邊的舅舅出馬給外甥撐場面。
但是王守哲略微有些獨特,他有兩個母族。
早在迎親之前的幾個月,兩個母族就為這個環節杠上了。
起因,當然還是因為兩位老祖宗先杠上的。
明升老祖和漭老祖,話里話外,沒事就在那里明爭暗斗,誰才是守哲的真正母族。
如今兩族,一個占了血脈,一個占了大義。
自然是誰都不肯服誰。
這不,場面一下子延續到了這里。
“奏喜樂。”來之前,被明升老祖親自耳提面命一番過的盧正杰,將他精心準備的鑼鼓樂隊啟動了起來。
當即,咚咚鏘,咚咚鏘的鑼鼓聲響起。
氣氛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圍觀群眾們紛紛喊好。
“就這?”
同樣,被漭老祖耳提面命過的公孫鏘,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我說盧老弟,你為親外甥辦事撐場面,能不能長點心。”
說著,公孫鏘鼓了一下掌。
隨后,墮在車隊最后面的一支小團體行動了起來,他們是一支精心打扮過的雜技團,翻著跟斗跳著舞,動不動還來一個吐火術表演。
模樣倒是熱鬧非凡,一下子倒是把觀眾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連很多柳氏的旁系,都開始聚攏過來,看起熱鬧喝著彩。
“我這支雜技團,可是去隴左郡請來的。”公孫鏘一臉傲色道,“隴左郡很多世家婚娶,都用他們這支隊伍。咱們老祖說了,守哲可是我們公孫氏的嫡外孫。大婚之日,須得能多熱鬧就多熱鬧,馬虎不得。”
隊伍中的王守哲,一臉無奈。這兩個舅舅可是一路互懟了過來,誰都不服誰。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再說大婚嘛,互相熱鬧熱鬧,別別苗頭也正常。
豈料!
王守哲的小舅盧正杰嘴角一撇:“就這?”
隨后,他鄭重地從玉盒中,拿出了一柄赤色扇子,甫一出現,便有一股熱浪撲出。